随着金流完全没入其体内,谪仙人的身体也完全凝实。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能量,这能让自己以元神成体的形式,长久存于世间,剑谪仙看向这位身着太极阴阳道袍的道者,神色认真道:“这种随意操控天地元气转化为元神能量的神通,只有传说中‘游神御气’才能如此。想不到,竟然有人真的能掌握此神通。”
“天行客(剑谪仙的别名),真是好见识。”
灵宝笑道:“不过,你的行为请恕贫道不敢苟同。你不能总是将事情推给后辈,自己也要肩负起一些责任。再者,风云儿还需你的指点与引导。”
转而看向天扇子,说道:“另外,你还欠着天扇子道友一份因果。”
昔日与血鲲鯩一战,致使其落于南域,造成死亡三角洲沿海百里尽成死域,天扇子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剑谪仙对他确实有着一份因果在里面。
“昔日宇外一战,剑谪仙未能尽全功,致使血鲲鯩流毒千里,发生在天扇子道友身上的事,确实是吾之过。”
剑谪仙习惯性地摇了摇手,发现手中的仙羽宿一已经送人了,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身后。
攀玉趾看了看手中的仙宿羽一,看了看真实站在身前的剑谪仙,神色有些讪讪。
本来已经当作遗失之物,如今这羽扇是否要归还。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大徒弟的心思,剑谪仙笑道:“我送出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天扇子看向灵宝,不满道:“你想让剑谪仙添加道武王谷,就不要找吾当借口。”
灵宝轻声笑道:“师父道皇飞升在即,道武王谷各方面缺人,剑谪仙身为一代谪仙人,这样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再者,你与剑谪仙,风云儿之间的因果机缘,确实需要一个。”
天扇子问道:“你说的提携后进,便是指风云儿?”
灵宝笑道:“不错。风云儿为血鲲鯩之芯片,剑谪仙之仙元融合而成,此二者皆是与你息息相关,你想躲也躲不了,自然应了你那‘提携后进’一事。”
天扇子恍然大悟道:“也对,这也是你此行的主要目的。拉拢剑谪仙同时,通过我将风云儿一同收入道武王谷。”
灵宝呵呵笑道:“这等英才若不能入我道门,着实可惜了。正所谓,天赐不予,反受其咎,便是这个道理。”
天扇子不知是嘲讽还是赞赏,“你当真是好算计。”
“这句话,我就当作是称赞了。”
灵宝不见丝毫介意。
天扇子转而看向襁保中的风云儿,对攀玉趾说道:“既然有缘,待其成年,可至道武王谷寻吾,吾自会指点。”
“不过收徒之事,还是交给他。吾只为了结因果,无收徒之意。”
说着,他指向云榻上的灵宝。
灵宝也不勉强,毕竟风云儿根骨不凡,收其为徒也可以。
“多谢道长。”
攀玉趾通过方才的交谈与接触,
看出这位天扇子道长修为品德皆是不凡,堪为良师;那位道尊更是高深莫测,由他们二人加之师尊从旁教导,风云儿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既然此间事了,离开吧。”
天扇子此时开口。
“自然是要走,不过此之前,尚有一事需要了结。”
灵宝转而看向攀玉趾,说道:“关于风云儿的身世,尚未结束。无论仙元芯片,都需肉体承载,鳞族当日与玉佛爷合作便是为此事。以鳞元培养的鳞之子,还需不足月的胎儿。故而,风云儿的生母尚不知归处。”
攀玉趾已经习惯了这位道长的神通广大,养成了不耻下问的习惯,问道:“敢问道长,风云儿的母亲何人?”
灵宝缓缓说道:“风云儿的母亲,名唤‘香如昔’。”
“香如昔?”
乍听名字,攀玉趾只觉有些耳熟。
灵宝提点道:“香如昔的另一个身份,便是鹿巾之妹。换句话说,风云儿也就是他的外甥。”
“竟是如此!”
攀玉趾闻言,为之触动。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这位道尊会说,风云儿的身世复杂。
自诞生之初,就涉及宇外群雄血鲲鯩,师尊剑谪仙以及占云巾,一人身系南域多方动向,岂有不复杂之理。
剑谪仙开口道:“风云儿为芯片仙元融合之事,不能向外公布,但血脉天伦不可断绝。玉趾,你可找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他的亲人相关身世。”
“是,师父。”
云端之上,完成风云儿之事,此番回程增加了一人。
灵宝驾云而行,风驰电掣,即使带着剑谪仙、天扇子,速度仍是不见一丝减弱。
天扇子一路上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反而是剑谪仙颇为自在,随便买了一把羽扇,在手中摇晃着,观察着脚下云朵,感慨道:“天罡神通果然不凡。即使我之《天外谪仙篇》善用云气,聚云而行,也无法达到这腾云驾雾的速度。”
《天外谪仙篇》为剑谪仙绝学,灵感取自恒山山巅千年风云之气,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