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苏晚晴感动不已。
他在关心她,丝毫没有为自己擅做决定而有所埋怨。
这份心意,让她对灵宝越发痴迷。
如果不是现在只是魂体的话,恐怕已经想要爬到灵宝身上。
在安顿好流苏晚晴魂体后,灵宝跃下巨岩。
灵宝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你要阻止?”
道皇对这帮人早有不满,“崇玉旨这帮人,老子看他们不爽很久了,就知道搞阴谋诡计,借大义之名,行利己之事。如果不是碍于身份,老子早就出手送他们下去,省得浪费空气。
他话锋一转,说道:“如今已经到了封印幽都的关键时刻,你此时寻仇,怕是···”
“放心,我不是不识大局之人。而封印也是晚晴对幽都乃至幽界的心愿,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出手再针对万堺。”
灵宝表明自己的态度,并承诺。
圣无殛好奇道:“那你打算去干什么?”
“先去见一个人,拿一口剑。”
灵宝平静地说道。
圣无殛问道:“可需要我随你一同前去?”
“不用,此事我自会处理。”
说罢,灵宝脚下生云,运使腾云驾雾之神通,飞离玄元观。
看着那团急速消失在眼前的云气,道皇感慨道:“有时我都觉得,他比我更象修道之人。”
道界中流传已久《历代神仙通鉴》所记载的“天罡三十六法”,已经很长时间没人学会了。
更多的是被世人甚至道门中人当作传说。
想不到会在自己这名弟子手中逐一呈现,真是天生修道的好材料。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赋太好,学什么一学就会,让自己在教导时,没有一点成就感。
流苏洞天之内,月光依旧,场景依旧,唯人已变。
复活的剑非刀,手拿着刀剑忘机中仅存的剑,步履跟跄的来到此地,“不应该是如此,不能是如此?为何会是这样?”
“这一刻,我才明白‘景物依旧,人事已非’这八个字,有多沉重。”
将剑拄于地,剑非刀拿起竹筒,烈酒入喉,却比不上心中的苦涩,“上苍,为何你没有给我挽回遗撼的机会?”
再一次,让遗撼铸成。
而这回,连去见那人的勇气都没了。
“晚晴,灵宝,我对不起你们。”
剑非刀将手缓缓伸到剑柄之上,“不能保护的剑,留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说罢,指作剑芒。
一划之后,便是断剑丧志。
此刻,一道声音传入,“剑非刀,你还要颓废到何时?”
“是你,灵宝!”
听到来人,剑非刀指锋一滞,愧疚,悔恨,惭愧等等诸般情绪涌上心头,想要开口,话堵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灵宝踏入洞天,来到剑非刀身前。
剑非刀话音未落,一道清亮掌掴之声回荡在流苏洞天之中。
“我要听不是这句话。”
灵宝平静地说道。
又是一记耳光,剑非刀嘴角流血。
灵宝皱眉道:“也不是这句。”
剑非刀恍然无觉,继续说道:“我从此不会再用剑。”
就在灵宝即将第三记耳光打下之时,“住手!”
太上府府尊,天极,地限来到喝止。
灵宝回身问道:“天极,地限,你们二人想阻止我吗?”
天极神情郑重地劝道:“剑非刀毕竟时为救流苏晚晴才中了崇玉旨等人的算计,如今这副模样,你又何必如此?”
灵宝闻言嗤笑道:“你们莫非以为我是因为他没有救下晚晴而如此吗?”
地限神情一滞,随后问道:“那是为何?”
灵宝平静地说道:“我扇他,是因为他不珍惜晚晴所救之命,只顾在这里自艾自怨,却不思改变甚至找崇玉旨他们报仇,这样的他,难道不该打吗?”
天极、地限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灵宝看了颓废的剑非刀,一手拿起他弃之不用之剑,说道:“剑非刀,你既然不要这把剑了,那就将它交给我吧。”
说着,长剑上手,一剑挥出。
瞬间,流苏洞天内的景物尽毁。
剑非刀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毁掉晚晴在世间最后的痕迹?”
剑非刀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毁掉晚晴在世间最后的痕迹?”
“因为我不象你,幽都既已经封印。现在该是我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灵宝未回头,大步离开这流苏洞天。
剑非刀无言以对,最终发出了一声长叹。
地限明白他什么意思,问道:“师兄,他这是要去找崇玉旨他们复仇,我们是否···”
毕竟这么一位少年英才,而万堺势大,这位太上府的道尊不能坐视对方送死。
天极摇了摇头,指着地上剑痕,说道:“万堺之事,已非我们所能插手。
地限看着那一剑的痕迹,身躯一震,恍然大悟道:“这是属于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