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眨眼的功夫,向挽就朝那家药店走去了。
向挽拿到避孕药付完款之后,掰开药片就要往嘴里送。
以免夜长梦多。
一年前引产之后她不敢再想关于孩子的事,她只要一想起来,浑身的骨头就疼。
再说,她和席承郁这样根本不适合要孩子。
更别说席承郁书房里的那封离婚协议。
药片放进嘴里,下一秒忽然一只大手掐住她的下颌。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急,向挽来不及做出反应,舌尖感到一阵侵入骨髓的凉意,那片药就被人拿走了。
“我让你吃了吗!”
席承郁掌心碾碎那颗药,并夺走她手上剩馀的药,一脸阴郁地盯着她。
向挽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之后,馀光瞥见药店门口的保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却微笑着说:“替席总解决不必要的麻烦而已,席总这么生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