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不是我?
还是说,我之所以能写出那个bug,是因为它早就存在?
是我们创造了bug,还是bug创造了我们?
我还没想明白,探测波被弹回来了。
不是被挡,是被“读取”了。
然后,有那么一丝能量,顺着连接线,流进了我体内。
它很弱,像漏电的插头,滋滋响。
可它和我的bug本源一碰,就开始融合。
我经脉发热,识海嗡鸣,差点控制不住。
我立刻启动防护。
同时默念苏晓晓教过的方法:
找一个锚点,别让自己被冲走。
她当时说的是“喜欢的人”,我说的是“未修复的bug”。
现在我用的是“键盘法器还在手里”。
稳住了。
我把那丝外来能量单独圈出来,打上标签:
然后设了个每日微量吸收协议,一天只吃一丁点,不怕消化不良。
顺便开发了个新模块:
“终极维度感知”
功能很简单:
一旦那边有动静,我这边立刻报警。
算是给自己装了个高维门铃。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子上喘气。
刚才那几分钟,像跑完一场马拉松。
但现在我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所有bug都有同一个源头,叫“终极维度”。
第二,那里有个“原初之眼”,会巡视,会检测,但目前没敌意。
第三,我能看见它的一角,还能拿点能量回来。
我不算完全掌控,但我拿到了入场券。
正准备整理数据,通讯又响了。
这次是高维主流派的回信。
只有一个字:
“知。”
没了。
没有夸我,没有警告,也没有后续安排。
就一个“知”字,像是签收了快递。
我关掉界面,没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看。
也许现在,那眼睛又睁开了,正在某个不可名状的地方,盯着我这个小小的管理员。
我抬头看向灵脉核心的深处。
那颗红点还在跳。
节奏变了,不再是心跳,也不是倒计时。
更像一次一次的轻敲。
像有人在门外,慢慢敲门。
我坐回终端前,手指重新贴上光幕。
没输入指令,也没启动程序。
我就这么连着,让自己的频率,一点点靠近那个节奏。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四下敲响时,我的意识突然被拉过去一秒。
我又看到了那片虚无。
那团光核还在跳。
但这一次,它跳的方向,似乎对准了我。
我收回手,呼吸平稳。
身体没有不适,银色的光纹在皮肤下游走,很淡,但一直没散。
我知道,它知道我在听。
我也知道,它迟早会再说点什么。
我坐在这里,没动。
等着下一次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