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还有人在盯梢。”
“会不会是系统自动巡逻？”赵日天问。
“不是。”苏晓晓摇头，“系统巡逻是随机路径，这个是定点扫描，像有人手动操作。”
“猎人。”我说，“真正的猎人不会靠鼻子找人，他们会用数据流追踪漏洞信号。”
“那你刚才开监听脚本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个端口没关？”苏晓晓看向我。
“不可能。”我立刻反驳，“我每次操作都做闭环验证。除非……”
我顿了一下。
“除非有人比我还懂代码。”
赵日天抬头：“你是说，老王？”
我没回答。但心里清楚，能在系统底层做定向扫描的，除了那个把我害穿到这界的前老板，没别人。
苏晓晓轻轻敲了下玉笛：“下次让我刷到90，看她要不要给我梳头。”
“别玩过头。”我说，“好感度改得太狠容易出bug。上次你把执法弟子刷到求婚，害得我们绕路三里。”
“那次是你没给我设权限等级。”她笑，“这次我要是遇到更强的，直接刷到‘愿为我挡雷劫’。”
“那你先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围剿。”我指着导航仪，“北方三百里确实是浮空台，但她指的路线经过三处监控节点。她要是真想帮我们，不会让我们走那条路。”
赵日天忽然抬头：“等等，我刚发现一件事。”
“啥？”
“她飞走的时候，翅膀轨迹留下了一串残影。”他放大导航仪画面，“那是青云宗内网的加密信标，通常只在执行秘密任务时启用。”
“意思是？”我问。
“她根本没打算隐瞒我们的存在。”赵日天声音低下来，“她是去报信的。”
空气一下子紧绷。
我立刻调出伪装协议，把回收站的数据特征再混淆一层。警报规则：
“这玩意儿还没消停。”苏晓晓盯着那行字，“它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我说，“但它从我们建基地就开始醒了。说不定……本来就在等我们。”
赵日天突然指着北方：“那边！数据漩涡出现了！”
我抬头看去，天边确实有一片扭曲的区域，像是空间被什么东西吸出了凹陷。
“不是自然现象。”我快速分析，“那是高密度数据包碰撞产生的引力效应，只有大量指令同时执行才会形成。”
“像不像……某种召唤阵？”苏晓晓问。
“更像服务器集群启动。”我说，“有人在远程部署大型程序。”
“要不要转移？”赵日天问。
“不。”我站在回收站边缘，手指敲着键盘法器，“我们刚立完fg说这里是起点，现在跑路太丢人了。”
苏晓晓笑了：“那就等他们来。”
我点点头，目光盯着远方那片漩涡。
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下一行预设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