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头顶的灰雾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巨大的虚影浮现出来，全是扭曲的字符，拼成一句话：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慢慢移到键盘上。
虽然大部分键已经失灵，但有一个我还记得位置。
回车键。
只要它还在运行一秒，我就有代码可写。
我开始用仅剩的力气敲击。
每一笔都是血。
每一个字符都卡顿。
但我在写。
写一段谁也没见过的代码。
写一段不该存在的协议。
写一段用来改写规则本身的东西。
蓝光从键盘蔓延到我的手臂。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也知道这一招可能直接把我炸成数据碎片。
但没关系。
死在代码里的程序员，好歹也算死得体面。
我按下最后一个符号。
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syste faire的字样开始闪烁。
我咧嘴一笑。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还没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