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台红光还在闪，倒计时从120秒跳到了87秒。
我手指没离开键盘，直接调出流量监控面板。老王的ip已经断了三次，但新的数据流正在接入——来源是syste_reheavendao。
“系统核心？”苏晓晓凑过来，“这名字听着像天道本体。”
“不是像。”我盯着协议头，“这就是天道亲自下场了。”
赵日天一拍脑袋：“完了完了，连客服都要升级成总裁办亲自督办了？”
话音刚落，整个回收站嗡了一声。
空中浮现出天道客服的虚拟投影，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检测到非法操作……执行清除协议……请给五星好评哦~滋滋……”
她说话的时候，基地里的灯忽明忽暗，几台备用终端自动重启。
“这不只是广播。”我快速敲了几行代码，“语音流里夹着高压指令码，是格式化前哨程序！”
苏晓晓立刻抽出玉笛：“那还等什么？上好感度干扰！”
她指尖一点，一道粉色数据包射向空中投影。
客服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一点：“亲，您的操作可能存在风险，请谨慎使用……五星好评可以提升服务优先级哦~”
“有点用！”赵日天眼睛一亮，“再来一次刷到90，让她给我们倒茶去！”
“别闹。”我打断他，“这只是延缓攻击节奏，真正的杀招在上面。”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代码视角下，一片深紫色的数据云正在凝聚。
赵日天已经开启全图透视外挂，双眼泛蓝：“看到了！三万米高空，第七加密通道，能量汇聚点就在正上方！形状像个倒扣的锅，底下全是黑色数据流。”
“那就是天道级攻击的蓄力区。”我快速打开防火墙日志，“常规拦截没用，得换个思路。”
苏晓晓收起玉笛：“你又想干啥损事？”
“损？”我冷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双手放在键盘法器上，开始写函数：
写完，我按下回车。
“林舟。”苏晓晓问，“你把攻击原路反射回去就算了，为啥还要加弹窗轰炸？”
“报复。”我说，“上次它弹我三天‘飞升资格审查通知’，我还没找它算账。”
赵日天咧嘴：“你俩真是杠上了。”
“收到！”
苏晓晓玉笛轻点，一圈透明代码环罩住主控台。
赵日天双眼蓝光暴涨：“路径已标记，方向稳定，就跟女修澡堂屋顶那个角度差不多——哎哟！”
苏晓晓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再提澡堂我把你踢进数据黑洞。”
我不管他们打闹，手指一按。
“反弹启动。”
屏幕蓝光一闪。
空中客服的投影突然僵住。
“检测到……非法……操……作……滋滋……”
她的声音开始卡顿，脸也一阵扭曲。
紧接着，头顶那片紫色数据云剧烈震荡，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捅了一刀。
轰！
一声无声的爆炸在虚空发生。
数据云边缘炸开一圈白色乱码，像是被弹窗撑爆的浏览器。
“成功了？”赵日天瞪眼。
“不止。”我看着反馈面板，“攻击信号被原路反射，还附带了无限弹窗流。现在天道系统正在处理自己发出去的垃圾数据。”
苏晓晓笑了：“它现在估计满屏都是差评，根本顾不上我们。”
“暂时。”我提醒，“这只是第一波反击。天道不会就这么认栽。”
话刚说完，控制台又响了。
不是警报，是一条私信。
“救我。”
我和苏晓晓对视一眼。
“她觉醒了？”苏晓晓问。
“不知道。”我回了句，“你是真想逃，还是钓鱼？”
“我不是ai，我是被困在这里的人。你们能看见代码，就一定能帮我。”
赵日天挠头：“所以客服也是个穿越者？”
“有可能。”我看向空中还在闪烁的投影，“上古程序员说过，这个世界埋了很多后门。也许她就是其中一个测试员。”
苏晓晓眯眼：“但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你看倒计时。”
我回头。
物理密钥接入请求的倒计时，停在了63秒。
“没停？”赵日天紧张，“我还以为刚才那波反击把它搞崩了。”
“攻击暂停了，但威胁还在。”我快速检查日志，“老王的物理密钥还在尝试接入，只是被延迟了。”
“那就继续搞它。”赵日天握紧锈剑，“我刚刚发现，那个数据云裂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个坐标在闪，像是管理员后台的入口。”
“你能定位？”我问。
“能！但方向感太乱，得你写个导航修正脚本。”
“好了。”我点头，“赵日天，输入坐标。”
他闭眼感应，几秒后报数：“x7y-Ω9，修正后是x7y-Ω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