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唰地亮了起来,刚才的质疑和不服气全换成了满满的热切,她往前凑了两步,拔高声音吵着:“不是秘密调查组又怎么样!你们能破雷姆集团、莲花组织的案子,就说明你们厉害!我不管,我要加入sci!我也要跟着你们查案!”
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行了,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是不会有新的人加入,你觉得这有意义吗?你觉得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不就是在这儿大喊大叫吗?现在好了,还想着加入,不可能。”
孟桐脸上的热切瞬间僵住,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却还是不死心地咬着唇,攥紧了拳头:“凭什么不可能?我也是正经警校毕业的,我会查案、会取证,我能帮上忙的!”
我嗤笑一声,抱臂睨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行了,反正我们是动脑子的,你恐怕把初高中的那些知识全部丢光了吧。”
孟桐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大半,整个人都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追问:“查案和初高中知识有什么关系?难道解那些陈年旧案,还要用到数学公式或者物理定律不成?”
我摆摆手,懒得再跟她绕弯子,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行了,我们调查员就是这样,靠的是脑子不是大喊大叫。这三个箱子的密码我们还没头绪,要是换了你,你能怎么整?赶紧走,别在这儿添乱。”
孟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话头,眼睛微微睁大,追问出声:“密码?这三个箱子是带密码锁的?那锁芯是什么样式的?是数字、字母,还是和箱子上的刻字有关?”
我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就是四位数的数字密码。”
孟桐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密码形式这么简单,一时竟没接上话。旁边的孟振海见状,立刻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踉跄了两步:“听见没!人家的事轮不到你掺和,赶紧跟我回家!”
孟桐被拽得一个趔趄,却猛地站稳脚跟甩开父亲的手,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质疑:“四位数密码而已,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三个箱子耗了这么久都解不开?该不会是连最基础的密码排查法都忘了吧!”
我被她这话呛得太阳穴突突跳,指着那三个并排的箱子,声音都带上了火气:“洗脑?你懂什么叫排查?三个箱子,每个四位数,合起来十二位密码!你知道这十二位数字的范围是多少吗?是从0000到9999挨个试,还是从案件相关的数字里筛?这四个核心数字我们到现在都没摸透,上万种组合,你告诉我怎么排查?这叫笨?你那套张嘴就来的法子才叫没用!”
孟桐彻底怔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反倒多了点急切的困惑:“那……那你们就没从之前破的雷姆集团、莲花组织的案子里,找一找和这四个数字相关的线索吗?会不会是和那些案子里的关键日期有关?”
我皱紧眉,伸手作势要推她:“你不要瞎猜,这些案子跟你没关系,赶紧走。”
孟桐彻底懵了,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么不留情面,脚下一个趔趄,竟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攥着椅面,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又轻又倔:“不要……我不走……”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椅子上的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工资了?擅自离开岗位跑这儿来添乱,你饭碗不想要了?”
孟桐肩膀猛地一抖,念叨“不要”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工资算什么……我就是想进sci,就是想查案……”
我冷笑一声,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的力道:“你能查什么?你连个搭子都没有,好好说清楚!你不就是1995年7月16日那天,死缠烂打对着我父亲说要加入的那个毛丫头?现在忘得一干二净了?当时你和你妹妹还在隔壁初中班上学,这点事都记不住,还想查案?”
孟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那时候我才十几岁,连我爸都快记不清这个日子了,你到底是谁?”
孟桐的父亲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他就是我的老同学老何的儿子何风生。”
孟桐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的质问和倔强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她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站直身体,脸上挤出几分局促又恭敬的神色,对着我微微躬身:“何……何学长,原来是你,刚才多有冒犯,你别往心里去。”
我摆摆手,语气里的不耐淡了几分,带了点旧事重提的感慨:“行了,我以为你和你妹妹不来呢?当年我爸还总念叨,说你们俩小姑娘追着问查案的样子,比谁都有劲头。”
孟桐脸上的局促又添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神飘了飘,轻声道:“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净给叔叔添麻烦了……”
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