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做人?”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好奇,“案子破了不邀功,还直接去查下一个……那你们这么多年,就靠几个人撑着?不每年招新员工,人手够吗?万一遇到比雷姆集团还棘手的案子,就凭现有的人,能扛得住?”
我说:“行了,我们目前有两百多号人,除了我的初中高中同学,还有最大的是其他城市的局长孩子,最小是派出所所长孩子,怎么了,凭什么啊!”
柳副市长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嘴里“啊”了一下,没说出话——显然没料到sci的成员背景这么“硬”,不是普通的调查员,竟是一群从小在警队氛围里长大、根正苗红的“警二代”,两百多号人的规模,也远超出他“小打小闹”的认知。
缓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疑惑,又开始提出问题:“两、两百多号人?还都是局长、所长的孩子?”他下意识看了眼丁局,见丁局点头,才又转向我,“那、那你们这队伍,不就是‘子弟兵’吗?既然背景这么扎实,人手也够,之前为什么不跟市里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些,根本不会提解散……可、可你们都是‘官二代’,万一办案时有人仗着背景搞特殊,出了差错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要做人,低调的人,没有血缘背景那么硬,为什么要说出来,不就是那些女的吗?恐怕你的女儿可能也就是这么想的,要加入sci也不敢说,就怂恿你来,恐怕你的女儿还上高中吧,你也知道女的就是这样子,我们女调查员就是很好的例子,想要她们那些女的来学习我们这些女调查员啊!”
柳副市长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里满是“你怎么知道”的震惊和懵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突然要解散sci的举动,竟被何风生戳中了“女儿想加入却不敢说,暗中怂恿”的底细,连女儿上高中的事都被猜中,之前的质疑瞬间变成了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都带着颤,又开始提出问题:“你、你怎么知道我女儿上高中?你……你调查我?”他眼神躲闪,语气里又急又慌,“我、我女儿是提过想做调查员,但我没让她怂恿我!还有,你说‘那些女的’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就是觉得sci厉害,想加入而已,怎么就成‘怂恿’了?你们女调查员……到底是想让她们学什么?”
我说:“让她们学学怎么好好的跟女调查员好好的生活,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我爸一直说你是他高中好同学呢?”
柳副市长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晃了一下,之前的慌乱、震惊全没了,只剩下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爸……是我高中同学?”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懵然,显然没把“何风生的父亲”和“自己那位多年没联系的高中同窗”联系到一起,更没料到自己折腾半天,竟在跟老同学的儿子“作对”,连女儿想加入sci、自己逼解散的事,都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
愣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挠着头,语气里没了半分副市长的架子,只剩下尴尬的局促,又开始提出问题:“这、这世界也太小了……你爸真是我那个高中同桌?我怎么一直没认出来……”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我,“那、那你刚才说让我女儿学‘不随便发脾气’,是她之前跟你们女调查员闹过矛盾?还有,你爸既然知道是我,怎么没早跟你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层关系,哪会闹这么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