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寸寿生的脸,突然开口:“你大伯和你家还有联系吗?他和昭家、赵家是什么关系?三年前那次探视后,他去哪儿了?”
寸寿生摇着头,语气发沉:“我爸说他十几年前就出去打工了,没回过家。现在突然在这儿看到他的名字,还和这案子缠在一起……他那次来,到底是帮人,还是被人逼着来的?赵莹玉进精神院,会不会和他有关?”
王思宁突然指着登记簿某页的夹缝,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还有个名字,在两年前的探视记录里夹着一行,探视人‘何同芳’,被探视人还是赵莹玉,就一次,字迹特别小。风生,这‘何同芳’……会不会和你有关?”
我心里猛地一沉,凑过去看那行小字,指尖瞬间攥紧:“不可能。”语气斩钉截铁,“首先,我妈和你妈十二年前遇害,死在雷姆集团的工地事故里;其次,我姨妈——我妈唯一的妹妹,当年何宅大火时就被烧死了,尸骨都没找全。这‘何同芳’不管是谁,和我家的人都对不上,更不可能来这儿探视赵莹玉。”
韩亮盯着“何同芳”三个字,眉头皱得更紧:“就出现一次,还夹在夹缝里,像是故意藏着的。会不会是有人用了‘何’姓的假名字,想混淆视线?或者……你姨妈当年没真的烧死?”
“不可能。”我打断他,声音发哑,“大火后我爸亲自去认的尸,姨妈的手链还在残骸里,dna也对过。”寸寿生突然开口:“会不会是昭家的人故意写这个名字?知道你在查案,想把你家扯进来,让你乱了阵脚?”
王思宁捏着笔录本,语气放缓:“我也觉得奇怪,这名字太巧了。但你姨妈确实不在了,你妈也……会不会是‘何同芳’和你家没关系,就是另一个和赵莹玉有关的人?只是刚好姓何?”
我摇着头,指腹蹭过“何同芳”三个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哪有这么多巧合?赵莹玉、昭家、寸寿郜,现在又冒出来个何同芳……她要么是当年知情人,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写上去,想把我往我家的旧案上引。但不管是哪种,这个名字,必须查。”
我们顺着正前方建筑的楼梯上到二楼,拐角处一扇挂着“档案室”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满室积灰的档案柜扑面而来。我随手拉开最外侧的柜子,一个贴着“长期住院患者关联人员”的档案盒滑了出来。
打开盒子,两张泛黄的身份卡掉在最上面——一张是寸寿郜的,籍贯栏明明白白写着“蒙兰市泉县寸家庄寿字村”;另一张是何同芳的,性别女,祖籍标注着“运城省云江市何家坝同安村”。
寸寿生抓过寸寿郜的身份卡,指节攥得发白:“寸家庄寿字村,就是我老家!我大伯果然是泉县人,他当年没出去打工,一直在本地?还和这家精神院扯上了关系?”
王思宁捏着何同芳的身份卡,抬头看我:“运城省云江市,和你家祖籍地根本不挨边,看来真不是你家亲戚。但她祖籍这么具体,说明这名字不是瞎编的,是真有这个人。”
韩亮凑过来,指着两张卡的登记日期:“都是三年前,和登记簿上第一次探视的时间一模一样。寸寿郜是陪赵冬冬、赵豆豆来的,何同芳会不会也是那天来的?只是登记簿上只写了三个,把她漏了,或者故意没记?”
杨海泽皱眉:“何同芳祖籍在运城,离泉县这么远,怎么会来这儿探视赵莹玉?她和赵莹玉、昭家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是特地从外地跑来,就为了看一次素不相识的人吧?”
我把两张身份卡并排在档案盒上,眼神沉了沉:“寸寿郜的祖籍对上了寸家,何同芳的祖籍也有具体地址——这两个人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三年前第一次探视,他们俩很可能都来了,只是寸寿郜被记在登记簿上,何同芳被藏进了档案里。昭家找这两个人陪赵冬冬、赵豆豆来,肯定是有用意的,尤其是何同芳,特意把她的信息归档,却不在登记簿留痕,怕的就是被人查到她和赵莹玉的真实关系。”
王思宁指尖在档案盒底划了一圈,突然僵住,猛地抽出一张压在最下面的身份卡,声音带着颤:“还有一个……你们看,这上面写着‘王思德’。”
我凑过去,卡片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关联人员:王思德,籍贯栏空着,只在备注里写了“赵莹玉远房舅父”,登记日期同样是三年前。
王思宁攥着卡片,指节泛白:“王思德……我爸亲兄弟三个,我二伯就叫王思德,十几年前说是去外地做建材生意,再也没回来过,我家都以为他早不在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成了赵莹玉的远房舅父?”
韩亮立刻拿过卡片比对:“和寸寿郜、何同芳的登记日期一模一样,都是三年前第一次探视那天。也就是说,那天来的不止赵冬冬、赵豆豆、寸寿郜,还有何同芳和你二伯?五个人一起?”
寸寿生眉头拧成结:“你二伯是赵莹玉的远房舅父,那你家和赵家……是亲戚?可你之前从没提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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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宁摇着头,语气发懵:“我爸从来没说过有赵家的亲戚!我二伯当年走的时候,只说去南方,没提过任何和泉县、和精神院有关的事。他怎么会认识赵莹玉?还以‘远房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