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们自己不过日子,也不让别人好好办事吗?我们办案是为了查案,不是来陪你们一家子演戏、当你们的出气筒的!”
王老师母女仨人被我这番话骂得瞬间没了声音,像被钉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戾气和怒火全没了,只剩下满眼的傻眼——大女儿张着嘴,原本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愣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开始提出问题:
“你……你们探索了七年?从t2000年就开始了?”她看着我,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冲劲,只剩困惑,“那……那sci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妈和我妹不懂,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来添乱的……”
她又指了指自己和母亲、妹妹,声音低了下去:“你说前天昨天都有女的来闹,有的抢sci,有的抢古村……我们……我们跟她们不一样啊,我们就是……就是我妈被解雇了急糊涂了,我妹又小,我才来替她们出头的,不是故意要耽误你们主线任务的……”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又转头看向我们,眼底满是慌乱:“那……那你们的主线任务,真的因为我们这些人闹,推不下去了?我们……我们真的做错了?不是你们仗势欺人,是我们一直在无理取闹,耽误了你们办案?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妈没了工作,我们又耽误了你们的事,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啊……”
我(何风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眼前总算安静下来的一群人,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行了!别再问了!今天一早上的时间,全耗在你们这些闹剧上了,什么正事都没干。”
我转头看向还站在角落、低着头的鲁晓月,声音沉了下来:“鲁晓月,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闹了半天,要抢的那个古村落,在运城省云江市,跟咱们泉县、跟你鲁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连地方都闹错了,你这抢的到底是个什么劲?”
鲁晓月猛地抬起头,攥着手里一个泛黄的日记本,指着王老师,声音里满是积压的怒火和嘲讽:“行了!王老师,你还要怎样啊!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还觉得你那点心思没人知道?”
她扬了扬手里的日记本,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以为我没发现?这个日记本里,记的全是关于sci的事!你还在里面写,想让你两个女儿当创始人夫人,一个嫁何风生,一个嫁骆小乙,算盘打得全天下都快知道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别在这儿跟我们上演什么‘家族之间的疑惑’,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她往前一步,声音又尖又利,“整天就知道撒泼骂人,现在被戳穿了就装可怜,你懂不懂你自己在狗叫什么啊!别再连累我们跟着丢人了,赶紧带着你女儿走!”
王老师的大女儿盯着鲁晓月手里的日记本,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懵了——刚才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眼神,一下变得空洞又慌乱,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连攥着的拳头都松了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转向王老师,又看向鲁晓月,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妈……她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在日记本里写,想让我和妹妹当sci创始人夫人?还……还指定了要嫁谁?”
她伸手想去拿鲁晓月手里的本子,又缩了回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想让妹妹以后过得好,没想到……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日记本……这日记本里写的,全是真的?”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那……那何队长,骆先生,你们……你们知道我妈的心思吗?她……她真的天天琢磨这些,还写在日记里?我们……我们之前那么闹,是不是全因为她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们现在,是不是真的像她日记里写的那样,成了别人的笑话?”
我(何风生)看着大女儿慌乱无措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摆了摆手:“行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俩心里现在也该清楚了。你们俩年纪轻轻,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别跟着她瞎掺和。”
我扫了眼王老师,眼神里带着点嘲讽:“说真的,就她这为人处世,这心思算计,我真觉得她当老师是假的——哪有这样的老师,满心满眼不是学生,全是攀附算计。”
这话刚落,王老师的丈夫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显然是被这话和连日的闹剧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拽过王老师,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对着所有人吼了出来:“假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师!她的工作是在民政局,当年因为挪用公款被发现,是被迫辞职的!后来怕丢人,才对外说自己在学校当老师,连我都被她蒙了这么多年!”
王女士像是被丈夫这句话狠狠砸中,整个人晃了晃,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彻底懵了——她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忘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几秒钟后,那股懵怔突然炸开,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火。她猛地挣脱丈夫的手,头发凌乱地竖了起来,指着丈夫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大喊:“你疯了?!你居然把这事说出来!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