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头,眼神死死盯住我,又扫过一旁的王思宁、何居然和骆小乙,看清我们四人胸前别着的“创始人专属标识”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瞬间懵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几秒钟后,那股懵怔突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火。她猛地跳起来,指着我们四人,声音嘶哑地大喊:“是你们!居然是你们!你们就是sci的创始人?!”
“我女儿要嫁的人,就是你们中的一个?!”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胸口剧烈起伏,“我之前打听的时候,只知道创始人年轻,没想到就是你们!你们明明就在这儿,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闹,看着校长要解雇我,居然不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你们是故意的!故意看我笑话!”
王思宁皱着眉上前一步:“王老师,我们没必要告诉你身份,而且……”
“闭嘴!”王老师猛地打断她,怒火更盛,“你们就是故意的!知道我想让女儿嫁过来,就故意不戳破身份,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看我被解雇!你们这些有钱人、有权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捉弄人?!”
她又转向校长,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满是戾气:“校长!您看啊!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早就知道我的心思,故意看着我闹,故意让我丢人!您不能解雇我,要解雇也该解雇他们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他们不配当创始人,更不配办什么案!”
“还有你!鲁晓月!”她突然转头瞪向鲁晓月,“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创始人对不对?故意不告诉我,看着我在这儿撒野,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们都在耍我!”
王老师站在屋子中央,像头失控的疯牛,指着我们四人破口大骂,一会儿怨我们故意隐瞒身份,一会儿怨校长不分青红皂白,一会儿又迁怒鲁晓月,刚才的卑微和乞求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破心思后的羞愤和疯狂——墙上的创始人照片明明是公开的,她自己从未细看过,此刻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们身上,用最尖锐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我(何风生)看着她疯魔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直接打断她的嘶吼:“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你一个连学生假期、法定婚龄都搞不清,还教唆未成年女儿攀附他人的老师,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凭什么管理别人的生活?”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们一群二十四岁的大男人,办案查案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怎样?凭什么要被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编排算计?”
“sci调查团是依法办案的机构,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毫无关联的外人指手画脚?凭什么要被你当撒气包?”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你自己想想,村子之间吵、市与市吵、省与省吵,跟你今天不分青红皂白跑来骂人、闹得鸡飞狗跳,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无理取闹,把歪理当真理吗?”
王老师的骂声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懵怔——她张着嘴,嘴唇哆嗦着,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直接戳穿她的不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但这懵怔只持续了几秒,随即就被更烈的怒火吞噬。她猛地抬起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血丝,指着我再次大发雷霆:“你胡说!我没有歹毒!我没有无理取闹!我让女儿嫁个好人家有错吗?我想让她以后过得好有错吗?!”
“你们凭什么说我教唆?凭什么说我攀附?”她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声音嘶哑地喊,“你们是创始人又怎么样?你们有钱有势又怎么样?就能随便污蔑我?就能看着我被解雇不管?你们才歹毒!你们才不要脸!”
“还有你说的什么村吵、市吵!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为了我女儿的未来!你们不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懂普通人的难处!”她一边喊,一边往前冲,像是要扑上来跟我拼命,“我今天就算被解雇,也要跟你们没完!你们毁了我的工作,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我(何风生)被她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压过她的嘶吼:“行了!你自己分不清是非、辱骂办案人员、教唆未成年,把自己的工作作没了,现在倒好,怪我们毁了你?明明是你自己毁掉自己的工作,差不多得了!”
“还有,你凭什么一口一个‘我们逼鲁晓月’?”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听信谎言、闹错地方,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逼过她?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凭什么啊!凭什么!”
“自己师德败坏,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刀,“你女儿的未来,不是靠攀附别人换来的;你的工作,也不是靠撒泼打滚能保住的。事到如今,还在这儿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你简直不要脸到了骨子里!”
王老师的嘶吼还没落下,门口就冲进来个扎着高马尾、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正是她的女儿。女孩一眼就看见被围着的母亲,也不管前因后果,攥着拳头就冲到我们面前,对着我们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混蛋!凭什么欺负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