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没胡闹!今天这事,我没错!”
满屋子人都被这爆发震住了,鲁达庆想拉她却被甩开;鲁父脸色更青,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女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我看着闹剧又要起,眉头拧成疙瘩,对着鲁晓梅沉声喝断:“行了!你要干什么?非要跟你爸对着干,觉得自己的冲动就是对的,就你了不起?”
“一个女的怎么了?没人说你没资格,但资格不是靠耍脾气挣来的!”我语气又硬又冷,“刚才我跟柳兰岭掰扯的话,你一句没听进去?结婚是自愿不是置气,护着人是心意不是添乱——你现在跟你爸喊、跟达庆闹,跟刚才柳兰岭有什么区别?简直白说了,你这不是胡闹,是不要脸,分不清好歹!”
“达庆护着你,你爸劝着你,没人拦着你们好,可你不能拿‘真心’当幌子撒泼发火!”我往前站一步,眼神锐利,“想结婚就好好商量、沟通;想护着sci就别添乱——再闹下去,丢的是达庆的脸,也是sci的脸!”
鲁晓梅被骂得浑身一震,哭声顿住,激动和委屈僵在脸上,像被泼了冷水,彻底懵了——从没被人骂“不要脸”“分不清好歹”,更没想过自己的“护着”竟和柳兰岭的胡闹没两样。
静得可怕,她攥着衣角,眼泪挂在脸上,却没再敢喊,眼神直直看着我,又扫过父亲和达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出声,气焰瞬间泄了。
我的话像冰锥子,扎得她僵在原地,哭腔戛然而止,激动和委屈被茫然取代——“跟柳兰岭没区别”“不要脸”“丢sci的脸”,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静了几秒,她缓缓抬手,指尖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惶惑:“我跟柳兰岭一样?我只是想护着达庆、想跟他结婚,怎么就和她的控制欲一样了?我哪里不要脸了?”
她脚步虚浮往前挪,语气满是被骂懵的混乱:“你说结婚是自愿、护着人是心意,我都懂!可我刚才就是急了点,怎么就成添乱、撒泼了?我是女的,难道连护着自己想嫁的人、想护着的地方,都没资格了吗?”
声音又带哭腔,却没了戾气,只剩无措:“你说我丢达庆和sci的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想那么多,想赶紧定下来别再有人闹……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要这么说我啊……”
我语气最后一点火气化成疲惫,挥挥手沉声道:“行了!看看外面天都黑透了,大晚上的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非要揪着这点事闹到现在,不累吗?”
“你爸气了半天,达庆劝了半天,我们陪着耗了半天——柳兰岭的闹剧刚收场,你又跟着闹,再闹下去谁都别想安生。”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针早过了十点,“有委屈有疑问,明天太阳出来坐下来好好说,别大晚上跟自己人置气,不值当。”
鲁晓梅顺着手指看向挂钟,表盘指针在昏暗灯光下泛冷光,她愣了愣,才发现窗外早已漆黑——刚才满脑子委屈不服,竟没注意时间这么晚了。
懵劲儿没散,又被“大晚上别闹”戳中,她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眼泪还在掉,却没再追问,声音低低的:“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我不是故意要闹到现在的……”
她抬眼看向父亲,鲁父脸色依旧不好却没再瞪她;又看向达庆,对方正担忧地看着自己,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小了:“爸,达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生气的……”
我刚说完“大晚上别闹”,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鲁晓梅的姑姑攥着包、踩着高跟鞋冲进来,一进门就指着我们,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欺负我侄女还不够,连我哥都敢气?晓梅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骂她不要脸、没资格,你们凭什么!”
她冲到晓梅身边,把人往身后护,眼神像刀子扫护,眼神像刀子扫过我们,在我身上顿了顿,火气更盛:“我侄女好心护着对象、护着你们sci,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合起伙来骂她?何风生是吧?听说你最能耐,警二代、调查员,就敢这么欺负小姑娘?”
她转头瞪向鲁父,语气满是指责:“晓梅是你亲闺女,她受委屈你不护着,还帮外人骂她?她想结婚怎么了?想护着自己人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觉得鲁家好欺负,拿晓梅当撒气包!”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刚松口气的我们砸得彻底懵了——前一秒还在劝和,后一秒冲出来个更横的姑姑,指着鼻子骂我们欺负人,满屋子人僵在原地,鲁达庆都傻了眼,刚缓和的气氛瞬间搅得天翻地覆,新一轮闹剧踩着夜色撞进来,成了这场风波最猝不及防的新高潮。
【调查日记加更第1期 (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