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对这场闹剧的厌烦:“行了!这里是sci调查局,是查案子、讲规矩的严肃地方,不是你们讨价还价、撒泼骂街的菜市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陆曼、陆婷、陆佳三人瞬间噤声,脸上的怒气僵住,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之前的嚣张。过了几秒,陆曼才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却又没了底气的质问:“不是菜市场……那我们家丫头受了委屈,还不能来这儿说句话了?”陆婷也跟着小声嘟囔:“我们也没撒泼啊,不就是想问问清楚……”陆佳则皱着眉,看向陆小姐,又看向我们,眼神里终于多了点不确定:“那……这里到底不能闹?那我小姨她……”
我指着还在一旁发怔的陆小姐,语气又急又沉,每句话都戳破核心:“你们别再觉得她是受委屈了!是她自己疯了,一门心思认定自己是创始人夫人,早就走火入魔了!你们平日里难道不清楚,她向来自私自利,从来不顾及别人?别跟她一样糊涂,她就是个被私欲缠上的魔鬼!”
陆曼、陆婷、陆佳三人彻底懵了,脸上的不服气和疑惑全僵住,好半天都没人吭声。又过了几秒,陆曼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她……她真觉得自己是创始人夫人?不是闹着玩,是真的走火入魔了?”陆婷跟着皱紧眉,语气里满是茫然:“我们……我们只知道她想来sci,可没听说她要当什么创始人夫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陆佳则看向陆小姐,又转回头看我,声音发轻,带着点不确定:“她以前是任性,可……可真能疯到这个地步?连‘魔鬼’都算不上,是彻底魔怔了?”
我往前半步,盯着陆曼三人,语气里全是被戳穿真相的怒意:“她哪是要进sci!从一开始,她就没安好心,就是要这么闹、这么作,把我们从小一起拼出来的sci彻底搅黄才甘心!”
这话刚落,一直缩在一旁的陆小姐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爆发,指着我大发雷霆,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没有!我才没有想搅黄sci!我就是想当创始人夫人,想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是你们不接受我,是你们逼我的!我要是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好守着sci——我就是闹,也要闹到你们承认我为止!”
陆小姐这番破罐子破摔的话一出口,陆曼、陆婷、陆佳三人彻底懵了,脸上最后一点为她辩解的底气也没了,你看我我看你,只剩满脸的尴尬和不敢置信。没再多说一个字,三人低着头,拉着还在尖叫的陆小姐就往门外走——她们的母亲,那三个姨妈,也早已没了先前的气焰,红着脸,跟着快步退出了sci,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敢留下。
一直站在角落、全程没敢吭声的姑姑和姑父,见这阵仗,更是面露愧色,对着我们几人匆匆点了点头,也紧跟着人群快步离开了。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屋子,瞬间就静了下来,只留下陆小姐刚才尖声哭喊的回音,还在空气里飘着。
被陆曼她们拽着胳膊往外拖,陆小姐的尖叫猛地顿住,整个人彻底懵了——她没想到连亲表姐、亲姨妈,甚至一直护着她的姑姑姑父,都转头就走,没人再站在她这边。
她踉跄着挣开陆曼的手,站在门口,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声音发颤,带着点绝望的茫然,对着我们、也对着转身离去的家人,一遍遍提出问题:“你们……你们怎么都走了啊?姨妈!曼姐!你们不是来帮我的吗?为什么不帮我了?我就是想当创始人夫人,我没错啊……你们别走,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肯让我留下啊……”
我看着她在门口哭着喊着不肯走,语气里只剩最后一点耐心,满是驱赶的冰冷:“还怎么说?赶紧从我们眼前消失,别在这儿当显眼包丢人现眼,你杵在这儿,就是挡我们查案的路!还有,你到底图什么?非要揪着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创始人夫人不放?反正我明说,我不同意,你这从头到尾的折腾,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陆小姐僵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哭声突然噎住,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带着哭腔的问题:“挡路……搞笑……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挡路的显眼包、来搞笑的?我想要的位置,在你看来就这么……这么不值一提吗?那我这么久的坚持,到底算什么啊……”
陆小姐的哭声还没落地,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雷似的怒喝:“够了!”
众人转头,只见陆父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手里的公文包攥得指节发白——显然,刚才屋里的闹剧、女儿那句“得不到就闹到你们散”的话,他全听见了。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陆小姐,对着她的脸就吼,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人家sci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非要死缠烂打,还想靠结婚当什么创始人夫人?闹到亲戚都嫌你丢人、转身就走,你还不罢休?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陆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陆小姐被父亲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撒泼,只缩着肩膀,声音细若蚊蚋:“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
“想个屁!”陆父气得打断她,狠狠甩开她的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