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掉在地上,好半天才抬起通红的眼,声音又急又哑地追问:“代入进去?缺一不可的角色?我没有!雷姆的加密文件是我递的,兰泉岛的线索是我找的,这些都是真的,怎么就成了我瞎代入?你们为什么都不承认?薇薇,连你也觉得我是在瞎想吗?”
鲁父本就被这场闹剧憋了满肚子火,听见这话再也绷不住,扬手就对着鲁达晴的脸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他指着捂着脸愣住的女儿,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暴怒而嘶哑:“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何风生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薇薇劝你你不听,非要揪着点破事瞎缠,把我们鲁家的脸都丢尽了!”
“加密文件?兰泉岛线索?我看全是你编出来骗自己的!今天这巴掌,是打醒你这白日做梦的糊涂虫——再敢在这儿撒泼,就别认我这个爹!”
鲁达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眼泪混着震惊往下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的质问:“爹……你打我?就因为我说了实话,你就打我?”
她往前挪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委屈的急切:“那加密文件、巷子里的提醒都是真的!何风生他就是忘了,不是我编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连你也觉得我在撒谎、在做梦吗?这一巴掌,是因为我丢了鲁家的脸,还是因为……你也觉得我不该缠着sci?”
我看着她捂着脸哭的样子,语气里只剩烦躁的不耐:“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在这儿当显眼包还没当够?事实摆这儿了,你根本不承认,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眼泪混着倔强往下淌,声音又急又哑地追问:“显眼包?我承认什么?承认我递文件、提醒你都是假的?承认我这七年的记挂都是瞎想?何风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巷口那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你说啊!”
我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直白:“行了!从第一次见,到现在,总共就这么两次!这两次中间隔了多少年,再也没见过!到现在就这第二次,你还在这儿没完没了刹车似的闹,真觉得自己多能耐、多了不起?”
她捂着脸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彻底懵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忘了掉,过了几秒才哑着嗓子,带着点崩溃的急切追问:“就……就两次?第一次之后,真的再也没见过?那雷姆集团递文件、巷子里提醒你,都不是你?是我认错人了?那我记了七年的事,到底是记给谁的?”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连话都懒得好好说:“是哪年?那几年我们基本都在运城省云江市待着!雷姆集团的案子,全是在云江市查的!你压根就不在那儿,还扯什么递文件、提醒我?简直无语,我看你就是精神错乱!”
她捂着脸的手“唰”地放下,巴掌印红得刺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愣了足足几秒,才突然冲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追问:“都……都在云江市?那几年你没离开过?我去的那个城市,不是云江市?那我帮的人,不是你?那……那我记了七年的人,到底是谁啊?我没精神错乱!你告诉我,我去的到底是哪个城市?”
鲁父见她还在揪着不放,胸腔里的怒火“噌”地窜到头顶,上前一步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像淬了冰:“你还要问!还要闹!何风生把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不在云江市,帮的也不是他,全是你自己瞎编的!”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鲁达晴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桌角,他却半点没停,暴怒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七年!你记了七年的都是假的!现在全天下人都看着你在这儿疯癫,你还要扒着不放丢尽脸面吗?今天这庆祝会你要么闭嘴坐着,要么立刻滚出这个门——再敢多问一个字,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鲁达晴撞得后腰生疼,却顾不上揉,整个人僵在桌角,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点不肯死心的追问:“假的……全是假的?那我去的城市、递的文件、提醒的人……都不是真的?”
她往前挪了半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鲁父,又扫过一旁的何风生和鲁薇薇,声音里满是崩溃的茫然:“爹,你说的是真的?我记了七年的事,真的是我瞎编的?我没疯……我真的没疯啊!那如果不是何风生,我帮的到底是谁?那个城市,到底叫什么名字?”
鲁薇薇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决绝:“行了姐,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这些年你不就是一直盯着电视里的何风生,把他当成你记挂的那个人吗?”
她转头看向鲁父,声音压得低却清晰:“爸,我看与其让她在这儿闹,不如送她回精神院好好治治——当初本来就该在里面住够疗程,白白住了七年,根本没好利索!”
鲁父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僵在原地半天没动,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疲惫的狠厉,声音沙哑得厉害:“……送回去?也好。”
“当初要不是你妈哭着求我,说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