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离开此地,到哪里去办案?”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张莉莉被这话问得瞬间卡壳,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委屈、偏执瞬间褪去,只剩下全然的茫然,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她从未想过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愣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情绪却变得更加暴躁,像是被戳中了无法反驳的痛点,嘶吼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慌乱:“我……我不管你们去哪里办案!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凭什么不能租给我开店?”她跺着脚,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你们就是故意找借口!办案可以去别的地方啊!为什么非要占着这个适合开花店的地方!”
“你这孩子简直不可理喻!”张栋田气得脸色发紫,抬手就要打,被鲁所长死死拉住。“sci是来泉县查命案的,这是临时调查点,所有证据、卷宗都在这里,怎么可能说搬就搬?你眼里除了开花店,还有没有一点分寸!”
我看着她眼底那股近乎病态的执拗,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她不可能真的这么不分轻重,执着于这个地方,一定有别的原因。我沉声道:“莉莉,办案需要固定的据点存放证物、分析线索,这不是说换就能换的。你要是真想买花,花卉市场有的是合适的铺子,为什么偏要跟一个命案调查点死磕?”
我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莉莉的逻辑缺口上。她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暴躁和嘶吼戛然而止,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调查点”和“花店”之间的本质冲突。
愣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茫然被偏执的质疑取代,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你……你胡说!”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们办案可以换地方啊!泉县那么大,难道就没有别的地方能当调查点?非要占着这个最适合开花店的地方!”
她转头看向鲁所长,像是在寻求反驳的支撑,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鲁所长,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不能换地方?还是说……你们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开店,才找的这个借口?”
张栋田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指着她怒斥:“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办案需要固定据点,证物、卷宗、线索都在这里,说换就换?你以为是过家家吗!”
“我不管!”张莉莉甩开父亲的手,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怼和怀疑,“你们就是串通好的!什么办案不能换地方,都是骗我的!风生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不能换,故意拿这话堵我?还是说……这里藏着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所以你们必须守着这里,不让我靠近?”
“你要干什么?”我压着心头的火气,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别觉得自己想法多了不起,说到底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凭什么认定派出所旁边就能开花店?正规花卉市场有客源、有货源,为什么偏要在这刚出过命案的调查点死磕?”
这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张莉莉头上。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怨怼和偏执瞬间凝固,只剩下全然的错愕,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回过神来——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戳穿她的幼稚。
愣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眼眶通红,却没再嘶吼,反而带着一种茫然的执拗,接连抛出问题:“小孩怎么了?小孩就不能开店了?”她攥紧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不甘,“派出所旁边怎么就不能开花店了?我卖我的花,他们办他们的案,互不干扰啊!”
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质问:“还有花卉市场,你们都说那里好,可我就是觉得这里更适合!为什么你们非要逼我去我不想去的地方?是不是花卉市场有什么猫腻?还是说……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在这开店,才故意把花卉市场说得那么好?”
“行了!”我彻底没了耐心,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烦躁,“我看你根本听不懂人话!花卉市场顾名思义就是花的世界,全是同行、全是客源,货源还便宜,你放着正经地方不去,非要死磕一个命案调查点,到底图什么?”
张莉莉被我吼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脸上的倔强瞬间垮掉,只剩下全然的错愕。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混着泪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情绪却从暴怒变成了带着茫然的质问,接连抛出问题:“花的世界又怎么样?我就想在这开不行吗?”她攥紧拳头,声音带着哭腔的执拗,“这里对面就是蔷薇花园,我卖蔷薇多方便!花卉市场里卖蔷薇的那么多,我根本竞争不过啊!”
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甘:“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我不是故意跟你们作对,我就是想找个能让我站稳脚跟的地方!为什么你们非要逼我去花卉市场?是不是我在这里开店,就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张莉莉的话还没说完,张栋田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他猛地甩开鲁所长拉着他的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