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骂人,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点破她的心思,整个人愣在原地懵了几秒。但也就片刻,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彻底激怒,双手攥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喊:“我没有!我才没有转移情绪!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是他先招惹我的!你们都偏袒他,根本不听我解释!” 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怒,恨不得把所有不满都倾泻出来。
我盯着黑衣女人,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质问,连珠炮似的戳破她的狡辩:“你就是个嘴硬梆子!三句话不离狡辩,永远觉得自己全对!我再问你,凭什么打他?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往前逼近半步,声音陡然拔高:“你认识他吗?根本不认识!不认识就随便动手打人?合着你是看到谁不顺眼就打谁,见人就打?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凭什么拿别人撒气?打什么打!真当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她被我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张口反驳,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急匆匆跑进来,正是她的父母。老两口一进门就满脸歉意地对着民警和被打的男人鞠躬,母亲拉着女儿的胳膊,又急又无奈地说:“警官,实在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她就是一身病,情绪控制不住,动不动就爱动手……”
父亲也跟着叹气,语气里满是愧疚:“在家就总跟我们闹,以前在学校更是天天跟同学打架,我们说了多少次都没用,真是没办法啊!” 话音刚落,就想去拉女儿的手,想让她给人道歉。
红衣女人原本还叉着腰,满脸愤愤不平地等着看后续,听到老两口这番话,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愣在原地彻底懵了——她万万没想到,黑衣女人动手打人竟是因为“有病、控制不住情绪”,而非故意找茬。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那个额头带伤的男人,语气里满是错愕与求证:“你……你真的不认识她?她刚才动手的时候,也没跟你有啥过节?就是突然就打了?” 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显然还没从这个反转里缓过来。
额头带伤的男人揉着还在泛红的额头,一脸茫然又无奈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我……我是真不知道她为啥要打我啊!看这样子,肯定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呗。”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揣测:“说不定是跟我们男的过意不去?也可能是在学校的时候经历过啥糟心事,不然咋会动不动就打人,见了男的就动手呢?”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钻进黑衣女人耳朵里,她原本还低着头,被父母拉着胳膊,此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懵了几秒——她从没跟人说过学校的事,也没承认过自己对男人有抵触,却被一个陌生人随口猜中。
下一秒,那股被戳中隐秘的怒火轰然爆发,她猛地甩开父母的手,双手攥得死死的,冲着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胡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谁跟男的过意不去了?谁经历糟心事了?你少在这里瞎猜污蔑我!” 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怒火滚落,情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动。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办公室,瞬间压过了黑衣女人的嘶吼。
她的父亲被女儿这副油盐不进、还反过来撒野的模样彻底激怒,积攒多年的无奈与怒火一次性爆发。他扬起的手掌重重落在女儿脸上,留下清晰的红印,随后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你还敢喊!还敢跟人顶嘴!我们跟你说了多少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别到处打人惹祸,你偏不听!现在被人戳中要害,还在这里撒泼,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巴掌的力道让黑衣女人瞬间懵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眶瞬间红透,原本尖利的叫喊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委屈,还有一丝被至亲伤害的茫然。
捂着脸的手猛地攥紧,火辣辣的痛感混着被至亲掌掴的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黑衣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掉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着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凭什么打我!连你也帮着外人!你们都不理解我,都来欺负我!”
她一边喊一边疯狂跺脚,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桌上的文件被扫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声嘶吼都带着撕裂般的绝望,原本压抑的情绪彻底失控,像脱缰的野马般宣泄出来,整个人陷入了近乎癫狂的状态。
混乱正酣时,办公室门口突然走进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护工,为首一人目光扫过黑衣女子,立刻认出了她,快步上前:“是小孟吧?又失控了?快,我们带你回去。”
话音未落,几名护工默契上前,动作轻柔却有力地按住还在嘶吼挣扎的黑衣女子,一边安抚一边顺势将她往外带。其中一名护工转头对我们解释:“她是我们院里的精神患者,病情不稳定,容易情绪失控伤人,这次是趁看护间隙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