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答应你的根本不是这件事,是答应一直把你当妹妹照顾,可你呢?从头到尾都把我当成达成目的的人生工具!”
姑姑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早已铁青。没等女儿再开口,她就上前一步,扬手对着女儿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这个孽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心思歹毒、谎话连篇的东西!为了嫁入鲁家、抢别人的场地,居然骗自己的表妹当枪使,还算计鲁家的孩子,你丢尽了我们全家的脸!”
她指着门口,气得浑身发抖:“给我滚回家!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足这里半步,也不准再打鲁家任何人和任何东西的主意!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挨了那一记响亮的耳光,陆小姐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几秒钟后,被羞辱和愤怒冲昏头脑的她猛地尖叫起来,头发散乱着,状若疯癫:“妈!你居然打我?为了外人打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对着姑姑又抓又挠,全然不顾体面:“我做错什么了?我不过是想嫁给鲁达瓦,不过是想要个画室!是他先答应我的,是你们都不帮我!”她转头死死瞪着鲁达瓦,声音尖利得刺耳:“鲁达瓦!你这个骗子!都是你害我的!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
她在屋里撒泼打滚,推翻了身边的椅子,文件散落一地,嘴里还不停咒骂着,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在场的每个人身上,闹得整个sci临时办事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鲁达瓦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模样,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冷得像冰:“你要干什么?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鲁家和你们家,从始至终就没有过任何结婚的说法,全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当初对你好,是看在两家长辈的情分,把你当妹妹看待,可你却得寸进尺,算计到我们办案的场地头上。现在闹到这步田地,全是你自找的,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陆小姐捂着脸,瞳孔里满是震惊与茫然,像是没听清鲁达瓦的话。下一秒,巨大的挫败感和羞愤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猛地跳起来,双手挥舞着大喊大叫:“不可能!你骗我!明明是你先对我好,明明说过会考虑的!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接受!”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在屋里回荡,疯了似的跺脚、撞墙,把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屋里的文件、笔具被她掀得满地都是,桌椅也歪歪斜斜。何风生(我)率先反应过来,弯腰捡起散落在脚边的卷宗,动作麻利地归拢到文件夹里;王思宁顺手扶住晃动的笔筒,将滚落的钢笔、中性笔一支支拾进笔盒,又抽了纸巾擦去桌面上的污渍;何居然力气大,一把将翻倒的椅子扶起来摆稳,再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记本;骆小乙眼神灵活,快速拾起散落的便签纸,按页码顺序整理好塞进文件袋。
韩亮、韩轩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收拾散落的打印纸,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一个则将被碰掉的水杯、文件夹归位到桌角;泉文博、泉文轩、泉文杰、泉文凯四兄弟动作整齐,有的捡拾地面的资料,有的擦拭桌面的灰尘,有的将歪掉的档案架推回原位,很快就把杂乱的角落收拾利落;泉文玥、泉文珊姐妹俩细心,把散落的回形针、订书钉一个个捡起来,又将混淆的文件按案件类别分开摆放;宁蝶和徐蒂娜则合力扶起被撞歪的白板,将掉落的马克笔插回笔槽,再用抹布擦净白板上的污渍。
众人各司其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听见纸张翻动、物品归位的细碎声响。不过几分钟,原本被搅得一团糟的sci临时办事处,就重新恢复了整洁,桌上的文件、工具都摆放得井然有序,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鲁达瓦看着她疯癫的模样,额角青筋直跳,厉声喝止:“你干什么?简直是疯了!这种无稽的结婚说法,你母亲根本没跟我们鲁家提过一句,全是你自己胡编乱造!”
姑姑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女儿毫无收敛的撒泼样,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声音又急又怒:“你赶紧过来!你女儿在sci办案处闹得不成样子,丢人都丢到天边了!”
没过十分钟,陆父就急匆匆赶来,一进门看到满地狼藉,再看看女儿披头散发、嘶吼哭闹的模样,又听鲁达瓦简明说了前因后果,顿时火冒三丈。他几步冲上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对着女儿的脸颊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怒吼声震得人耳朵发颤:“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一己私欲,撒谎骗人、撒泼打滚,还敢算计鲁家的场地、污蔑人家的名声!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他指着女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我教你的规矩都喂了狗吗?今天要是不把你带回家好好管教,你迟早要闯出更大的祸来!”
那一巴掌力道极沉,陆小姐捂着脸踉跄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懵了片刻。随即,积压的委屈、愤怒与羞愤彻底爆发,她跳着脚大喊大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你们都打我!连爸爸也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要个画室、想嫁个喜欢的人吗?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活了!”她一边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