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小间,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小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铁盒,四把铜钥匙整齐排列,钥匙柄上分别刻着“陶”“甄”“郝”“伟贾达”的小字,正是对应四扇门的钥匙。
“找到钥匙了!”我举起铁盒,众人瞬间围了过来。宁蝶盯着刻有“甄”字的钥匙:“终于能揭开甄家的秘密了,甄戴娜的隐情、甄想景与陶公子的交易,说不定都在里面!”
徐蒂娜伸手拿起“陶”字钥匙:“陶慕斯杀姜阳光的真相,还有陶家在这场家族纷争里的真正图谋,就靠这把钥匙了!”
王思宁攥住“郝”字钥匙,眼神发亮:“郝家失踪的谜团、宁府分裂时的立场,这扇门后一定有答案,能把所有家族线索串完整!”
韩轩盯着“伟贾达”钥匙:“伟家与贾家的关联、组织的起源,全看这扇门了,说不定能找到最核心的阴谋证据!”
我(何风生)将四把钥匙分发给众人,沉声道:“四把钥匙对应四个秘密,我们分头行动,各自打开对应房门搜查,有发现立刻呼喊。记住,重点找和家族交易、命案、组织相关的线索,尤其是文字记录或物证!”
鲁达蓝已经握紧“陶”字钥匙走向对应房门:“我先去陶家的门看看,争取尽快找到陶慕斯杀人的证据!”
我攥着刻有“陶”字的铜钥匙,对准门锁轻轻插入,顺时针一转,“咔哒”一声清脆的锁响,尘封多年的木门终于松动。众人屏住呼吸,我缓缓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陈腐木料与厚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偏头咳嗽。
屋内一片昏暗,仅靠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视物,地板、家具、墙角,凡是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足有指节厚度,我们的脚印踩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痕迹,可见这里已经许久没有外人踏足。
借着宁蝶递来的手电筒光束,我仔细打量屋内景象:左侧靠墙摆着一张腐朽的木桌,桌面堆满零散的旧报纸和破损的账本,纸张受潮粘连,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右侧是一个倾倒的木柜,里面的衣物早已腐烂成深色絮状物,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几只飞虫在光束中慌乱盘旋。
“大家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细节。”我话音刚落,王思宁的声音就从木桌旁传来:“这里有张寻人启事!”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只见王思宁小心翼翼地从账本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正是一张打印的寻人启事。纸张边缘已经破损,油墨有些褪色,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辨:“寻人启事:陶英明,男,35岁,身高175,体型偏瘦,于1952年3月23日在三里屯失联。失联时身着蓝色粗布上衣、黑色长裤,脚穿黑色布鞋,左眉角有一颗黑痣。如有知情者,烦请联系陶家,必有重谢。联系人:陶慕斯,联系地址:安农路258号。”
“1952年失踪的陶英明,联系人是陶慕斯!”宁蝶指尖点着启事上的名字,“陶慕斯是陶家二公公的儿子,也是养老院的二创始人,这陶英明大概率是陶家同脉族人,他的失踪绝不可能是巧合。”
我正思索着陶英明失踪与陶慕斯的关联,目光忽然落在木桌角落的相框上。那是一个摔裂了边角的铁皮相框,被几本旧书压着,上面蒙着厚尘。我轻轻拂去灰尘,相框里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子,梳着齐耳短发,眼神锐利坚定,穿着朴素的棉布上衣,气质干练。
我小心地将照片从相框中取出,翻转过来,只见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工整的小字,墨迹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陶罗斯,卧底。”
“陶罗斯?卧底?”徐蒂娜失声念出,“她是陶家的人,却以卧底身份活动,目标是谁?是其他家族,还是组织?”
手电筒的光束聚焦在照片和寻人启事上,两道线索如同投入迷雾的石子,在陶家的秘密版图上激起层层涟漪。屋内的灰尘似乎都变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陶家那些未曾言说的隐秘与纷争。
攥着刻有“甄”字的铜钥匙插入锁芯,轻轻一转便传来“咔哒”的解锁声。推开门的瞬间,比陶家屋更浓重的霉味裹挟着灰尘扑面而来,手电筒光束扫过,屋内所有物件都被一层厚尘包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在多年前的时光里。
左侧墙角立着一个未倾倒的樟木箱,箱体虽蒙尘却依旧紧实。我小心翼翼掀开箱盖,里面没有衣物,而是整齐码放着一叠泛黄的宣纸,最上面一张用毛笔书写的《甄家事务纪要》格外醒目,墨迹因年代久远略显发暗,却字字清晰:“运城国二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庄主甄宏业于书房处置前任庄主甄承宗,缘由未明,族内秘不发丧,对外宣称前任庄主因病辞世。自即日起,甄宏业执掌甄家庄一切事务,族中子弟需遵其令,不得妄议。”
“1923年就是运城国二十年,甄家现任庄主杀了上一任庄主!”宁蝶凑上前看清内容,瞳孔骤缩,“这是家族内部的权力更迭,却用了‘处置’这种狠厉的说法,显然是蓄意谋杀,而非意外或争纷失手。”
我指尖抚过宣纸上“秘不发丧”四字,沉声道:“对外谎称病逝,说明这起谋杀见不得光,要么是前任庄主发现了甄宏业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