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歇斯底里撞门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笃定:“你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分明是得了抑郁症,彻底疯魔了,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执念里钻不出来!”
这话刚落,她的姑姑和父亲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她还在挣扎嘶吼,手脚胡乱扑腾着想要挣脱,嘴里不停喊着“我没疯”“放开我”,却被两人硬生生拖着往远处走,身影渐渐消失在路口。
闹剧终于平息,我转头示意队员:“把门上的题目拆下来。” 有人立刻上前取下那张带着密码提示的纸条,我们没再多耽搁,拿着谜题返回了派出所附近的临时住处,围坐在桌前,正式开始研究这与组织相关的关键线索。
临时住处的灯光下,十多个人围坐桌前,密码提示条“45↑,52↓”被平铺在中央。泉文杰指尖点着纸条,重复着关键线索:“52、72是上升百分比,85是下降百分比,还有53、59和没明确的563……”
我(何风生)突然抬手打断,目光扫过众人:“看之前第十条信息里的第八条,按推测来算——052、072分别乘45,085乘52。”
韩亮立刻掏出计算器按动,韩轩俯身紧盯屏幕,很快报出结果:“45乘052是234,45乘072是324,52乘085是442!”
“重点在这三个结果里。”我指尖在纸上圈出234、324、442,语气笃定,“你们看,三个数的核心数字都是2、3、4,只是排列和小数位不同,密码就是这三个数字的组合——234!”
宁蝶挑眉验证:“去掉小数,不管顺序怎么换,核心数字确实就这三个,贴合密码精简的特点。”骆小乙立刻起身:“我去试试!”
收拾好桌上的线索纸,众人起身直奔兰泉岛大门。骆小乙拿着“234”密码试了一遍,铁门“咔哒”一声解锁,厚重的门扇缓缓向内敞开。
进岛后,我(何风生)让众人先上车,自己折返门边,掏出特制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拧了三圈锁死,又把钥匙揣进内侧口袋——这把锁只有我们的钥匙能打开,能防外人闯入。
车辆沿着环岛小路行驶片刻,一座爬满青藤的院落映入眼帘,门牌上“阳光养老院”五个字虽有些斑驳,却依旧清晰。车子停稳,宁蝶推开车门,目光扫过紧闭的院门锁,轻声发问:“这地方看着不像有人打理,会藏着什么线索?”
我踩在院外的碎石路上,抬手示意众人分散站位:“别大意,组织的标记出现在大门密码里,这里绝不简单,全员展开调查,重点查角落暗格、墙面刻痕和可疑物品。”
我(何风生)正沿着养老院围墙排查,脚下踢到一团卷着的废纸,弯腰拾起展开,竟是张泛黄的旧报纸。油墨字迹虽有些模糊,但核心内容清晰可辨——阳光养老院的创始人姜阳光,遭陶慕斯杀害后,养老院被改名慕斯养老院。
我扬了扬报纸,朝众人喊道:“过来看看,有线索!”
宁蝶、徐蒂娜等人立刻围拢过来,王思宁指尖划过报纸上的名字:“陶慕斯杀了创始人夺养老院?这和组织有关联?”
“大概率是。”我将报纸折好揣进兜里,目光投向养老院紧闭的正门,“能狠心夺院杀人,背后肯定不简单,进去后重点查陶慕斯的踪迹,还有姜阳光的遗留物,说不定藏着组织的把柄。”
鲁达安上前推了推院门,发现是虚掩着的,低声道:“门没锁。”
推开门,养老院内部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光线昏暗,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我(何风生)率先往里走,目光扫过两侧墙面,忽然在右侧墙的置物架上方停下——那里挂着一张镶在相框里的合照,玻璃面已经蒙了雾,却能看清核心信息。
我抬手擦了擦相框玻璃,声音沉了下来:“这边有发现。”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合影,男人穿着西装,胸前别着“院长”徽章,身旁的女人气质冷冽,两人身后是“慕斯养老院”的字样,照片下方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院长与高层女士合照。
“女士?”徐蒂娜瞳孔微缩,“肯定和组织有关!这院长难道是组织的人?”
韩轩凑近端详:“照片里的院长看着年纪不大,会不会就是陶慕斯?”
我点头认同,指尖点在“女士”的身影上:“大概率是他。陶慕斯夺了养老院,还和组织高层合影,说明这里就是组织的一个据点。仔细查这张照片的背景、相框背面,还有周围的置物架,肯定藏着更多关联线索。”
顺着走廊往前探,正前方一间房门虚掩着,门楣上模糊的“厨房”标识还能辨认。我(何风生)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油脂酸败的陈旧气味——这里果然是间废弃厨房,灶台积着厚灰,橱柜门歪斜地耷拉着,看得出是专门为老人准备餐食的地方,厨具和餐具都透着小巧易取的设计。
“大家分头找找,重点看有没有留存的记录或标记。”我话音刚落,鲁达善就在墙角的废弃餐车抽屉里翻出一叠泛黄的登记册,其中一页的餐食负责人信息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