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胳膊,疼得他闷哼一声,眉头拧成一团。
不远处的约翰局长见状,立刻急急忙忙掏出手机联系周主任:“周主任,麻烦立刻准备好接诊,张强局长受伤了,我们马上送蒙兰市市医院!”
我们一行人簇拥着受伤的张强局长匆匆赶往医院,只留下张小姐一个人站在酒店大门口,眼神空洞,原地发愣,刚才的歇斯底里仿佛被瞬间抽走,只剩满目的茫然无措。
张父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一把攥住女儿的手腕,拽着她就往路边走,嘴里的怒骂一刻不停:“你这个孽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把你表哥弄伤,还在这发愣,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他越骂越凶,声音里满是痛心与愤怒:“从小到大惯着你,让你无法无天,现在竟敢动手伤自己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张家还有什么脸面立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惹祸精!”
张小姐被父亲拽着胳膊骂得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失去焦点,整个人彻底懵了——她从没见过父亲如此疾言厉色,更没被这样当众斥责。
不过几秒,懵然就被滔天怒火取代,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原地跳脚尖叫:“我没有错!是你们都逼我!表哥赶我,爸爸骂我,所有人都针对我!凭什么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
她一边吼一边狠狠跺脚,眼泪混着怒火飙出,双手胡乱挥舞着,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就是不服!你们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偏要做!今天这事没完!”
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语气冰冷又直白:“你就是个灾星,走到哪祸引到哪,还一身叛逆劲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张小姐浑身一震,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眼神愣愣地看着我,整个人彻底懵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好一会儿,她才嘴唇哆嗦着,迟迟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难以置信:“我……我是灾星?我只是想争取自己想要的,怎么就成了引祸的叛逆?你们……你们所有人都这么想我吗?”
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恳切:“行了,你父母满心都是想让你过好日子,不是让你这么叛逆折腾的。你不听父母的劝,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能行?总觉得你做的都对、我们都错,现在好了,收官大会的彩排得推迟,恐怕明天都没法顺利举行了!”
张小姐僵在原地,眼神怔怔的,彻底愣住了。沉默片刻,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二姑姑……我二姑姑知道了肯定不会这么说我!”
大姑在一旁听得清楚,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二姑的电话,语气急促地说明了情况。没过多久,二姑急匆匆赶来,一见到现场的混乱,又听说大会可能泡汤,当即对着张小姐大发雷霆:“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好好的大会被你搅得鸡犬不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姑见状,也忍不住对着二姑怒声道:“你还好意思说她!都是你平时惯着宠着,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现在闯了祸,你倒先吼起来了!”
二姑被大姑怼得火冒三丈,又急又气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语气急促地喊她赶紧过来。没过多久,二姑的女儿匆匆赶到,看着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和眼眶通红的张小姐,只轻声说了一句:“有些执念,放下或许才是解脱。”
话音刚落,没人来得及反应,她便猛地转身,朝着不远处高楼的天台冲去。等众人慌忙追上去时,只看到她纵身一跃的身影,落地时的死状,竟和当初的苏晴一模一样,狰狞又惨烈。
二姑看着高楼下方女儿的惨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彻底懵了。几秒钟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冲破喉咙,她跌坐在地,双手拍打着地面,断断续续地嘶吼:“我的曼曼!张曼!我的乖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淌满脸庞,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曼曼她从小就懂事,最喜欢画水彩画,收集各种好看的明信片,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从来舍不得踩死一只蚂蚁!还有你啊,张岚!”她猛地转头看向同样呆愣的张小姐,哭声里裹着痛惜与怨怼,“你跟曼曼从小一起长大,她最疼你这个表妹,你喜欢的发卡、零食,她哪样不是先让给你?她总说你性子烈,要多让着你,可你怎么就不懂珍惜啊!曼曼还喜欢养花,阳台上全是她种的月季,每天早上都要蹲在那浇半天水,说要养得漂漂亮亮的,等开花了给你送一盆……”
她絮絮叨叨地念着,翻来覆去都是两个孩子的过往,那些琐碎的爱好、温暖的小事,此刻都成了扎心的利刃,让她哭得几乎晕厥。
王思宁反应最快,强压着心头的震惊与不适,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指尖微微发颤却动作麻利地翻开空白页。他垂着眼,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死者:张曼(二姑之女),爱好:水彩画、收集明信片、养花(月季),性格:温顺、懂事、疼惜表妹……关联人:张岚(表妹),两人自幼一同长大,张曼对其多有迁就……”他一边听二姑哭诉,一边快速提炼关键信息,生怕遗漏任何细节,字迹工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张曼的离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