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为了一份突如其来的感情,抛开和我风雨同舟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会怎么想?他心里该有多寒?”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心上。她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未干涸,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还带着哭腔的质疑瞬间卡在喉咙里,嘴巴微张着,全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及兄弟情分。她怔怔地望着我和王思宁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眼底的委屈与不甘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与茫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不过几秒,她猛地回过神,眉头死死拧起,眼眶又一次泛红,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满是尖锐的质疑:“兄弟情分就可以否定我的心意吗?我从来没让你抛弃他啊!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哪怕只是做团队里的一员,为什么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她往前踏出半步,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崩溃的不甘:“难道在你心里,十几年的兄弟就比得过我七年的等待与喜欢?我只是想争取一下,怎么就成了要逼你抛弃兄弟的罪人?”
我被她尖锐的质问缠得心头起火,眉头狠狠一蹙,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不耐:“当然!我和思宁的兄弟情,从来不是谁能随便替代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非要把一份根本不可能的感情,闹到让所有人难堪才甘心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让她的嘶吼瞬间戛然而止。她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与不甘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满是全然的错愕,仿佛没料到我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打断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忘了掉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过两秒,她猛地回过神,嘴唇颤抖着,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质疑,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倔强:“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我没要你替代谁,也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她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想去拉我的衣袖,又在半空僵住,“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的心意,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这有错吗?你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我看着她依旧不肯罢休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定论,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行了!道理说透了,利弊也摆清楚了,你还揪着不放——你就是太固执己见了,从来不肯听别人说,也不肯认清现实!”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倔强。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激动骤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被戳穿的错愕与茫然,仿佛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指出她的偏执。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眉头死死拧起,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锐,满是不甘的质疑:“我固执己见?我只是不想放弃自己喜欢了七年的人,这也算固执吗?”她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崩溃的辩解,“如果不是真的在意,谁愿意这样一次次放下尊严去争取?你凭什么用‘固执’两个字,否定我所有的坚持和真心?!”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痛心,声音陡然拔高:“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真把自己当成我们sci的负责人了?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一旁垂泪的母亲,语气更添几分沉重:“你对得起你母亲吗?她拼死拼活把你生下来,含辛茹苦拉扯大,图的是让你这样蛮不讲理、为了一段不可能的感情胡搅蛮缠吗?她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倔强与愤怒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张着,原本到了嘴边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眼底满是全然的错愕与茫然——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及她的母亲和养育之恩。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眼眶通红,眼泪唰地滚落,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满是混乱的质疑:“我胡搅蛮缠?我只是想要一份真心啊!这和我妈有什么关系?”她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母亲又飞快转回来,语气里满是崩溃的不甘,“凭什么拿我妈来压我?难道喜欢一个人,就成了对不起她的罪证吗?你根本不懂我,也不懂我妈的心意!”
我看着她崩溃辩解的模样,胸口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沉重,语气陡然放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行了!你到底懂不懂?书房里那两张泛黄的照片,是我和思宁的母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痛楚:“你有你的母亲疼你、护你,可我和思宁早就没有母亲了——我们是靠着彼此扶持,才熬过那些最难的日子。你现在这样步步紧逼,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有资格说懂我们之间的情分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微张着,原本的委屈与愤怒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她怔怔地望着我,眼底满是茫然,显然没料到这背后藏着这样的隐情。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的茫然,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你……你们的母亲都不在了?那些照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