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听说后面有同事要办婚礼,就故意把两份策划案换了!我想着只要流程出了纰漏,我妈肯定会来找你们理论,我就能趁机来见你,跟你说清楚我的心意!”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大厅里轰然炸开。女孩全然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梗着脖子继续喊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可你从来都不看我一眼!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我就是想让你注意到我,想跟你结婚!这不是我妈的错,全是我的主意!”
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依旧倔强地望着我,眼底满是炙热又带着委屈的执念,将藏在心底的心思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们筹备收官大会半点差错没有,可婚礼的事是内部少数人知晓的私下规划,从未对外提及,你怎么会知道?”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成员们瞬间炸开了锅——前六组的老队友们面面相觑,八组的女成员们低声议论,新成员们更是满脸茫然,显然没人听过所谓“婚礼”的消息。
女孩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被我的质问彻底点燃了情绪,再次大发雷霆。她猛地跺脚,声音尖利又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怒:“我怎么知道?我天天跟着我妈在警局打转,上次无意间听到你们组陆景深和贺峻豪闲聊,说收官之后要给队里一对新人办婚礼!”
她抬手抹掉眼泪,梗着脖子嘶吼:“我喜欢你那么久,好不容易知道点和你相关的消息,想着能借机会靠近你,有错吗?你们所有人都只关注收官大会,没人在意我的心意!你们不知道婚礼的事又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啊!”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执拗,全然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将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陆景深快步从人群里走出,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你在说什么?什么婚礼?你到底听岔了多少!”他往前半步,声音陡然拔高,“我和贺峻豪那天聊的是案子!是苏晴的姑姑逼着她侄女联姻,苏晴求助我们帮忙调解,懂不懂啊!”
贺峻豪立刻上前附和,连连点头:“对!纯纯是案子上的事,跟咱们调查团半毛钱关系没有,更别提什么内部婚礼了!”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女孩头上。她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微张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底的执拗与委屈瞬间被茫然取代——显然,她完全没料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机会”,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听岔。
不过几秒,这茫然又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她猛地抬手抓乱自己的头发,胸口剧烈起伏,冲着空气嘶吼:“不可能!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就是在骗我!”
她转头死死盯着我,眼泪混着怒火滚落,声音尖利得刺耳:“何风生!他们肯定是帮着你骗我!你就是不想理我,才编出这种理由!我喜欢你那么久,为了你费了这么多心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挥舞着,语气里满是崩溃的不甘,全然不顾周围人复杂的目光,将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倾泻了出来。
我看着她崩溃嘶吼的模样,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严肃:“你干什么啊!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事,非要逼着结婚,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
她脸上的怒火猛地一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的崩溃与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她怔怔地望着我,嘴唇嗫嚅着,半天没回过神。
几秒后,她猛地皱起眉头,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质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清晰:“强人所难?我喜欢你那么久,为了靠近你费了这么多心思,甚至不惜冒险弄混文件,你就只觉得是强人所难?”
她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死死锁住我,语气愈发急促:“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感受到我的心意?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才用这种话搪塞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眼底闪烁着倔强的泪光,显然不愿接受“感情不能勉强”这个事实,更不愿相信自己的付出在我眼里只是一种负担。
我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泪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诚:“我根本不知道你费了这些心思,这十几年里我甚至不认识你——就算曾有过几面之缘,也只把你当成需要照顾的妹妹看待,从来没有过其他心思。”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划破了她最后的希冀。她脸上的所有情绪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底的倔强与委屈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几秒的死寂后,她猛地回过神,眉头死死拧起,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满是尖锐的质疑:“你说什么?不认识我?把我当妹妹?”她抬手直指自己的胸口,眼泪汹涌而出,“我跟着我妈来警局多少次!上次你帮我捡过掉落的文件,去年你还提醒我雨天路滑!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不甘:“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因为我弄混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