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储物室的破洞灌进来,吹动着纸上的字迹,王思宁皱着眉接话:“龙鼎寺的标记和孙灿联盟的麦穗纹完全不同,会不会是它们在背后给孙伍闽姐妹提供了支持?”我摇了摇头,目光重回那张纸:“不好说,但可以肯定,这两个组织绝对和这十五起命案、雷家旧案脱不了干系,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它们串联起来的关键链条。”
随后是地下室。
该过程到《sci俱乐部第10章》进行观看。
回到基地后,刚推开大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大喊大叫。循声望去,是颜蕊的姑姑的女儿,她一见到我们便情绪激动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些杂乱的话,颜蕊连忙上前安抚,几番询问后才弄清,她此番前来只是因私事找颜蕊,和我们正在追查的这起案子毫无关联。
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王思宁松了口气:“还好没关系,不然又要多一堆麻烦事。”兰文博则顺手将从客运站带回的照片、纸片整理好:“先不管这些,我们得赶紧把新发现的线索梳理清楚,尤其是龙鼎寺的两个组织和雷姆集团的关联。”
颜蕊刚安抚了两句,她姑姑的女儿突然一下子大发雷霆,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我找你有急事!你们这群人围着有完没完?一个个板着脸跟审犯人似的,谁稀得管你们的破案子!”
她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怒火:“耽误我正事你们赔得起吗?颜蕊,跟我走!别在这儿跟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浪费时间!”说着就要去拽颜蕊的胳膊,完全不顾及我们还在讨论案情,也不管周围凝重的氛围。
王思宁下意识皱了皱眉,想上前劝阻,却被宁蝶用眼神制止。颜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边拉住激动的表姐,一边低声安抚:“你先冷静点,我这边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你有什么事慢慢说,别这么激动。”
颜蕊的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下子懵了,伸出去拽颜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时,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的父亲快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一见到女儿这副模样,便一怒之下对着她大发雷霆:“你在这里闹什么闹!丢人现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颜蕊他们有正事要忙,你偏偏不听,跑来这里撒野!”
男人的声音浑厚而严厉,震得人耳朵发沉。表姐被父亲骂得眼圈一红,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委屈地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父亲当众一顿训斥,颜蕊的表姐先是愣在原地,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没反应过来。
可不过几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又开始大发雷霆:“我凭什么不能来!我找她怎么了?你们都帮着外人说我!爸你也不站我这边,我受了委屈还不能说吗!”
她一边喊一边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尖利,双手胡乱挥舞着,把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全撒了出来,完全不顾及基地里还堆着刚带回的线索,也不管我们正急着梳理案情。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烦躁,上前一步皱紧眉头,声音陡然拔高:“你要干什么啊!闹到什么时候啊!”
目光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耐:“这里是办案基地,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有委屈找你爸好好说,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查案——十五起命案的线索还没理清,没功夫陪你耗!”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她挥舞的动作顿住,愣愣地看着我,哭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话像一记闷雷砸在原地,她先是瞳孔一缩,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可没过两秒,她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线,又开始大发雷霆,声音比之前更尖利:“你凭什么吼我!这破地方我想来就来!你们查案关我屁事!我受了委屈还不能说吗!”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抹眼泪,却依旧梗着脖子往前冲,差点撞到堆放线索的桌子,她父亲连忙伸手拉住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给我闭嘴!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吼声和她父亲的呵斥撞在一起,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可下一秒,她突然猛地推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冲向楼梯,噔噔噔跑上天台。等我们追上去时,她已经站在了天台的矮墙上,裙摆被风刮得猎猎作响,脚下就是悬空的高度。
她父亲追到天台门口,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一怒之下在原地急促踏步,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上前半步,只能对着她嘶吼:“你下来!有话好好说!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我跟着冲到天台,一眼就看见她站在矮墙上摇摇欲坠,心脏猛地一紧,冲着她厉声喊道:“干什么啊!赶紧下来!那地方危险!”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焦灼,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又怕惊到她不敢再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犯得着拿自己的安全赌气吗!”
被我带着焦灼的喊声一震,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站在矮墙上僵着不动,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