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进行检查。
(关于林晚晴跳楼的原因到《结局篇(下)》进行观看)
民警的话音刚落,罗汉敏脸上的慌乱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利的叫声划破宴会厅的凝重:“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诈骗犯?!我凭什么是诈骗犯?!”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职业套装被扯得歪歪扭扭,妆容也因激动而花乱:“我花了多少时间对接工作,跑了多少趟场地,凭什么一句话就说我诈骗?!是那个第三方骗了我,不是我骗别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帽子,我不服!”
她一边嘶吼,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订单单据,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声音尖利到破音:“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是污蔑!我罗汉敏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干过坑蒙拐骗的事,你们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怒火让她面目扭曲,完全没了之前维权时的理直气壮,只剩下被戳穿身份后的歇斯底里。
“行了!”我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嘲讽,“无缘无故的投诉,你觉得我们有资格听?你拿着第三方的虚假协议找上门,连大会主体都搞不清楚,现在被戳穿身份,倒反过来喊冤?”
我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我们sci调查局从未与你有过任何对接,更没收取你一分钱,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在骗你?分明是你借着‘后勤对接’的名义诈骗第三方,现在找不到下家,才跑到这撒野!”
这话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罗汉敏心上。她张了张嘴,原本尖利的嘶吼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怒火僵住,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彻底哑口无言。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透着一丝强撑的质疑,声音发颤却依旧不死心:“可……可第三方说这场大会的后勤归他们全权负责,还给了我盖了章的协议!你们要是没授权,他们怎么敢承接?会不会……会不会是你们内部有人私下勾结,现在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罗汉敏还在支支吾吾地辩解,试图拉着“内部勾结”的由头拖延,麦乐已经忍无可忍地走上前。他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冷硬如冰,带着后勤组一贯的干脆利落:“行了!少说废话!”
“我们sci调查局的后勤信息,从来都是内部加密统筹,别说对外泄露授权,就连无关人员想打听半分都不可能!”他眼神锐利地扫过罗汉敏,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手里的所谓‘盖章协议’,八成是伪造的幌子,别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民警都找上门了,证据确凿,赶紧闭嘴跟他们走,别在这继续丢人现眼!”
麦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罗汉敏浑身一僵,刚才还强撑的气焰瞬间溃散,整个人彻底懵了。她愣在原地几秒,双手慌乱地在随身包里翻找,指甲都透着慌乱,终于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抖着递到我面前:“不……不是假的!你们看,这是协议!是他们给我的协议!”
我伸手接过,只扫了一眼就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行了,别拿这种东西来糊弄人。”
“这协议连电子打印的格式都没有,通篇全是手写,字迹歪歪扭扭,连个正规公章都没有,只有个模糊不清的私章印记——这种东西,也配叫‘授权协议’?”
文件被戳穿的瞬间,罗汉敏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纸张“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几秒钟后,她突然蹲下身捡起文件,紧紧攥在手里,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慌乱的质问:“不可能……这怎么会是手写的?他们明明说这是正规协议!那我交的十几万预付款怎么办?!你们要是没授权,第三方怎么敢收我的钱?你们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盯着她慌乱的脸,语气冷得像冰:“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第三方,从头到尾就没和任何外部机构对接过后勤!”
“更何况,我们全员都在这,谁认识你?你拿着份手写假协议就来闹场,凭什么觉得我们在骗你?纯粹是找错地方还死不承认!”
这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她浑身一哆嗦,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固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着喊出一个名字:“是‘恒通会务’!第三方叫‘恒通会务’!他们说和你们sci是长期合作,还带我看过场地布局图,怎么可能是假的?!”
麦乐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带着了然的冷意,语气干脆利落戳破真相:“恒通会务?我知道这家公司。”
“负责人确实叫罗葛琴,但这家公司的ceo,根本就是你罗汉敏自己!”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罗汉敏头上,她浑身一震,手里的手写协议“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慌乱、固执瞬间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
几秒后,她猛地摇头,声音发颤却带着强撑的质疑,像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谎言被当场戳穿:“不……不是的!我只是帮罗葛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