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和王思宁、何居然则带着人快步上楼。
局长的老同学和他妹妹彻底惊呆了——刚才还穿着团队服的我们,眨眼间就变成了专业的调查人员,那股子雷厉风行的气场,和之前的“客人”模样判若两人。尤其是他妹妹,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愣愣地看着我们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连半句“丢人”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路过那对兄妹身边,瞥了眼还在发愣的女人,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嘲弄:“多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刚才你说的‘工装’,那是我们的团队服;现在身上这套,才是我们的调查服——别认错了。”
“本来是来做客叙旧,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也没办法。”我耸耸肩,转头对组员喊了句“仔细排查,别放过任何痕迹”,才接着说,“既然撞上了,总不能不管,继续查呗。”
约翰局长的老同学看着我们各司其职、专业利落的样子,刚才的慌乱渐渐褪去,脸上满是惊叹,嘴里不停念叨:“厉害厉害……不愧是sci,这反应速度、这专业劲儿,真是名不虚传!”
再看他妹妹,刚才的嚣张跋扈早没了踪影,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愁眉苦脸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们——大概是想起自己刚才说我们“寒酸”“上不了台面”的话,这会儿脸都快挂不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我推开卧室门,死者仰面躺在床上,面色青紫,脖颈处有明显勒痕。目光扫过床底时,我顿住了——那里藏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拉开拉链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里面竟是一具残缺的尸骨,还有半块带着陈旧刀痕的髋骨。
我让法医组的宁蝶、李伟现场封存尸骨,转身看向脸色煞白的约翰局长老同学一家,声音沉得像冰:“这尸骨,你们认识。”
话音刚落,那妹妹突然尖叫一声,慌得直往后退,手指着麻袋,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名字:“是……是郄(qiè)梅!她十年前就失踪了,怎么会……”
她哥猛地拽住她,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郄梅的事早就结了!” 可他攥紧的拳头、颤抖的声音,早暴露了心虚。
我盯着他们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弧:“郄梅?十年前失踪?看来这具尸骨,和床上的死者,还有你们家的旧事,都脱不了干系。”
挥了挥手,骆小乙、韩亮立刻上前控制住兄妹俩,王思宁拿出笔录本:“现在,该说说你们和郄梅的恩怨,还有这位保姆,为什么会死在这儿了。”
【sci彩蛋篇第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