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改了改口道。
卡珀:“能把我的抚恤金给我吗?”
巴托:“”
这家伙,他以前养着库克,每个月都会寄钱和抑制剂给他,现在连自己的抚恤金都想昧,到底穷成什么样了?
卡珀认真道:“我很缺钱和抑制剂。”
巴托扶额道:“你的那点抚恤金只够库克吃喝。”
卡珀:“他跟着你还有那位叫谷宁的雌性,还能缺他这一口吃喝?我瞧着那位雌性挺大方的,不会亏待库克,你不也说库克日子过得挺美的,这下他哥有难,可不得先紧着我。”
巴托看时间不早了,不好和他多说,把口袋里不多的兽币和晶石放在桌上,“我身上没带多少现钱,你有终端可以用?”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多问了,卡珀的终端在小宁手上,个人终端都是录入了信息绑定的,换了新终端得解绑旧终端才行。他有终端最多只能上上网,没法创建虚拟钱币账户,也就没法进行购物和交易。
“等我结束社工工作回去后,再给你拿钱。”他道。
卡珀拨了拨桌上这堆零零散散的钱,挑眉道:“几个月没见,变得这么大方了?”
巴托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后的社工外套,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色,道:“谁叫我欠你一条命,就当还你的,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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