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她不是那种能将这种亲密行为放在嘴上和外人讨论的性格。
眼前的不是人,是只鸟,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的形态的鸟,还不会说话,只会唧唧唧地叫。
这倒让她心底的那股不自在缓和许多。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阿莫就递来一张新的字条,【我不是打探你们的私隐,菲尔诺斯刚才让我帮你买点好吃的,我闻到他身上发情的味道,很少有雄性冬天发情,就多问了一嘴。我想着你们住一起,都在发情期,正好互相解决,要是你不喜欢他,我就把你弄走,免得烦你。
谷宁看完这张纸条,想到方才菲尔诺斯隐忍难受的模样,犹豫地开口问道:“交交配能解决,发情症状?”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是兽人常识。
据她不完全了解,兽人不像人类这样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可交配的发情状态,但不发情时也可以进行交配,就是不如人类这样稳定,不想要也不妨碍什么,也可以做点其他的转移注意力。但是兽人的话,他们一旦进入发情期,要么交配,要么靠抑制剂压制下来,不然对他们来说就是煎熬。
她这样问阿莫,是在考虑要不要更进一步。
昨天和菲尔诺斯不是没试过,但实在有点儿困难。
菲尔诺斯尝试两三次后,发觉她不是很舒服,就放弃了,遂用其他办法解决彼此的欲望。
听到小谷宁的话,阿莫惊讶地“唧”了声,写道:“小谷宁,你现在也处在发情期,你不知道吗?”
谷宁:“知道。”
她的气味对于兽人来说,可能基本都处在发情状态,就是浓和淡的区别。
生理期的气味,还有这几天应该是她的排卵期的气味,应该要浓许多。
阿莫飞快地写:【你发情不难受吗?别自己憋着呀,发情了就找雄兽解决,你要是不喜欢菲尔诺斯,我给你找几个看得顺眼的陪睡过来。
“不不不。”谷宁看到“陪睡”这字眼就怕了,“菲尔诺斯就好!”
阿莫写:【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就是个木头,宁愿自己憋死也不会做声】
虽然他是有撮合小谷宁和菲尔诺斯的意思,但作为过来鸟,他很清楚和一个发情的雌性待在一起,自己又发情了是种什么可怕感受。
如果无法交配,那真是能要半条命。
小谷宁的情况又和其他雌性不太一样,要是她真不想跟菲尔诺斯交配,把她和菲尔诺斯分开,对他们都好。
“你在这做什么?”
菲尔诺斯的声音冷冷响起。
谷宁看去,小仙鸟已经穿戴齐整,要不是他脸上未褪的余红,几乎看不出他方才那副被发情折磨的难受模样。
“唧”阿莫上上下下一扫这只木头鸟,暗道真是个木头脑袋,这种时候还穿什么衣服!
“出去。”菲尔诺斯拉开院子的门,仿佛在驱逐误入自己领地的侵入者。
阿莫斜了他一眼,从沙发后面叼出一个大大的粉色的袋子放到谷宁面前,“唧。”
说完,他也不多留,往外摇摇晃晃地走去。
离开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翅膀上的弯钩勾住菲尔诺斯的衣服。
帮鸟崽子最后一次,要还不行,他就只能把这只不争气的鸟崽子弄走了。
“刺啦——”
菲尔诺斯反应迅速地退步躲开,但衣服还是被钩住撕开了。
“”
“不许再来!”菲尔诺斯“砰!”地关上木门,抓住被钩烂的衣服,撑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吸气吐气,压住心头的怒火。
发情期会让兽人性情更加狂躁,他也不例外,只是他控制得更好些。
“菲尔诺斯。”
谷宁的声音,宛若温和的水流从菲尔诺斯身上流淌而过,瞬间抚平了他的焦躁。
菲尔诺斯又做了两个深呼吸,才转过去。
“来。”谷宁对他招手,“一起,吃点。”
菲尔诺斯顿了顿,身形略僵硬地走过去在谷宁身边坐下。
谷宁咬着一个甜甜圈,翻着甜品袋子,把里面的甜品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买的倒是挺多的,不过不知道够不够菲尔诺斯吃,今天就没怎么看他吃东西,不够还得让酒店送点吃的过来。
谷宁瞥了眼旁边坐着的一大只鸟,他抓住被撕烂的衣服,神色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手背上绷起的青筋,还有脸上淡淡的红晕,暴露出他此时的囧促。
换做平时,方才在洗手间撞见小鸟的手工活,谷宁这会不知道窝到哪里躲着去了。
阿莫这一出,倒是让她心里那点尴尬散去许多,尤其是小仙鸟这一幅明明应该羞得要死,但却故作淡定的模样,让她感觉到自己掌控了主动位。
这种感觉很新奇,很好。
谷宁扫过菲尔诺斯胸前露出的肌肤,抿了抿嘴角,拿起一个甜甜圈递到他嘴边。
“我不吃。”
菲尔诺斯还未从方才被撞见的囧况中走出,心头乱得很,只能习惯性地用冷漠疏离去遮掩。
谷宁倒是摸透他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