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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句?”玉阶感到不爽。
海枫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玉阶的肩膀上,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显然此刻他也被逗乐了,有点幸灾乐祸:“我朋友第一次来,不懂规矩。见谅啊。”
男人瞅了海枫一眼,穿着深色的战术风衣的他看起来比玉阶“正常”多了。
“行吧,”他端起酒杯,嘟囔了一句,“下次别穿成这样出来,吓人。”
玉阶依旧愤怒。
海枫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别生气嘛,哈哈,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玉阶他忍了。
“走。”海枫说,“那边。”
玉阶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十点钟方向,靠墙的一处半封闭卡座四周用黑色玻璃隔断围了起来,只能从正面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海枫和玉阶站的角度刚好通过两块玻璃隔断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卡座内部的全貌。
卡座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男人,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全息投影手表。
他的脸保养得很好,但眼角的皱纹和发际线的后退出卖了真实的年龄。
对面坐着个女人。
三十出头。黑发,大波浪,披在肩上。
脸上的妆容精致但不浓烈,眼影不是紫色的,是大地色系,但她的眼睛确实如老人所说:不太和善。
抬手撩头发的时候,女人项链晃了一下,海枫和玉阶同时看到了那个坠子的形状。
一条盘成环的小蛇,和门口的灯箱上一模一样。
“就是她。”玉阶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看到了。”海枫松开玉阶的袖口,把手放回身侧,拇指摩挲着食指。
“怎么办?”玉阶问。
er俱乐部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了。
吧台后面,调酒师正在用义体手臂同时摇晃三只调酒壶,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几个客人鼓掌叫好。
而海枫和玉阶,就这样站在喧嚣与危险的夹缝中,等待着那条蛇露出更多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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