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整个人还大,他用胸口顶住,用右臂搂住,用嘴咬住绳子往上拽,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把那捆纸壳翻上了车斗。
他直起腰,喘了几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笑了。
开心地笑了。
可能是他觉得今天运气不错,这一捆纸壳卖出去能多挣几块钱。
笑容在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上绽开,露出了几颗参差不齐的牙齿,粗糙真实,在玉阶的心上来回锯。
海枫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当市长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签的那些文件,你自己信吗?”
玉阶脸上满是痛苦,他想说自己是信的,但是说出来像个笑话。
(是啊,就这样笑话我吧。)
海枫也没有等他的答案。他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嘴边升起来,在清晨的光线里画出弧线。
“我信过。”海枫说,然后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玉阶望着他,刚想说点什么,人群骚动了起来。
“快!来活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