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把戏”。
不一会儿，他就从夹层中抽出一本皮质账本。
翻开第一页，浓重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数字，但真正触目惊心的不是金额，是背后的交易内容。
来源：贫民窟、流浪汉收容所、医院“无人认领遗体”
备注：“优先收购青壮年，器官保存良好者溢价30” 。
合作方：火蚁堂（蚂蚁工厂前科学家们） 。
实验体消耗：37具（标注“失败，但残骸仍可拆分出售”） 。
备注：“本月需补充新鲜大脑，用于深蓝药剂改良” 。
每一页的角落都盖着罗承业的私章，甚至有些页面上还粘着干涸的血指纹。
最后几页是手写的“投资回报分析”地计算着：
张晓的呼吸越来越重，拳头捏得咯咯响：“恁老个吊！这他妈是账本？根本是吃人清单！”
朱本豪沉默，慢慢地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照片：罗承业西装革履，正微笑着和几个模糊人影握手。
背景横幅上隐约可见“政商合作典范”的字样。
“妈的王八蛋，我现在就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