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那天,要不是他,z市早成古神的自助餐厅了!”
“可惜啊,”另一个工人叹气,手里的扳手敲了敲铁管,“英雄打完仗就消失了。现在日子还是苦,火蚁堂欺负人,深蓝教派又时不时来捣乱。现在工资算上之前的拖半年,连口干净饭都吃不上……”
海枫的嘴角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拍了拍朱本豪的肩膀:“我先走了,还得送饭接孩子。”
朱本豪点头,目送他走向摩托车。
引擎轰鸣声中,朱本豪抬头再看那幅涂鸦:龙煞的剪影在太阳下格外刺目,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而真正的龙煞,此刻正骑着破旧的摩托驶入贫民窟的阴影里,仿佛从未与英雄二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