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扩散成两潭黑水,“他把他分管人牲”
“刘永生?他是谁?!快说!”海枫急切地摇着他的肩膀。
他裂至耳根的电子声带突然爆发出高频尖笑:“知道那些小崽子怎么惨叫的吗?唐九黎,把他们的痛觉神经,接进深蓝网络,把眼泪,都做成,蚂蚁工厂的清洁能源~”
海枫的指节捏得战术手套纤维几乎崩断。
“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是编号0613的小丫头,”的另一颗机械眼珠弹出眼眶,连接的缆线悬挂在半空摇晃,“到时候她的脑髓液会被抽出来调制'圣餐',要是我亲自来,我一定把她喊'爸爸'的声纹波纹”
战术目镜的防暴模式被飙升的血压强制解除,海枫的眼球充血成赤红色。他扯出腰带里的信号发射器:“银梭号,启动全武装模式!”
数百公里外的夜空炸开音爆云。
单车厢列车此刻褪下所有外接模块,只保留中间的流线型漆黑摩托。
载具撞碎雨幕,车头两侧的龙目车灯喷吐青蓝离子流,轮胎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变形为磁悬浮冲浪板,此刻正朝着此处疾驰。
另一边,失去防护装置的地下竞技场里,玻璃早已被酸雨蚀成蜂窝状。
六臂人用最后两条好手臂住铁笼,其它手臂因受伤和腐蚀冒出白骨。
“轰”!
“又是蚂蚁工厂的新把戏,哼。”看着银梭号的粒子炮轰开天花板,他以为又是路易·幻又想出了新的游戏,直到看见海枫的枪尖挑断孩子们的电子项圈。
“快走!”海枫甩出五支神经修复剂,精准扎进孩子们颤抖的脖颈。最大的女孩攥住他风衣一角,掌心是被镣铐磨出的血泡:“叔叔和我们一起走吧,这帮人很厉害”
他掰开孩子的手指,将腰带中的能量棒悉数分给他们。
六臂人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正要说什么时,海枫却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留下了背影。
暴雨吞没了银梭号的尾焰,远方海枫的声音渐渐被雨水覆盖:“妈的!这刘永生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