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突然爆出无数触须。
腕足上的吸盘里好像嵌着人类牙齿。
她抓起海盐罐泼洒,等冰雾散去时,那些异变痕迹已消失无踪。
只剩冰渣在灯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再来半斤烧酒。”男人摇晃着空瓶,她夺过酒瓶时碰到了他冰凉的指尖。
吊扇突然停转,墙上的菜单簌簌作响,男人突然抬头:“老板娘也管客人的死活?”
“我只管打烊后别有人吐在我的灶台上。”安晨雪甩出抹布盖住桌面油渍。
布料下突然隆起细小的蠕动凸起。
她掀开去看,只有几粒发霉的花生米在滚动。
第三天晚上,安晨雪再次在店里等待着。
她不知道那个客人是否会再次光临,但心里却有一种预感,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