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满四战船的人,陈宫这才下令退到云梦泽,等待周瑜的下一步指令。
而九江郡内,此刻周瑜的阵线已经退到了成德附近。
不过,别看周瑜的战线想后退了,但其却不是兵败
在这段时间里,周瑜以退为进,计策频出。
虽然期间有数计都被徐庶识破,但到最后还是周瑜技高一筹。
连续让张辽,张任麾下吃了不少败仗,甚至是击杀了魏国两员大将,高干,张横!
如今更是设计埋伏到了朱灵。
如今被夜色笼罩的战场当中,朱灵正在和凌操大战。
朱灵在曹营之中虽然名声不显,但也是一员猛将,作战向来勇猛无畏,可此前却不慎中了敌军的埋伏,身中数处创伤。
因此现在他在面对凌操的时候,直接落入下风。
只见凌操纵马挺枪,如蛟龙出海一般,朝着朱灵猛扑过来。
那长枪尤如毒蛇吐信,枪尖闪铄着寒光,直取朱灵咽喉。
朱灵虽身负重伤,但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
他手中大刀一横,堪堪挡住了凌操这一凌厉的攻击。
然而,凌操攻势如潮,一枪接着一枪,枪枪不离朱灵要害。
朱灵只觉浑身乏力,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战袍,同时防守也出现了诸多破绽。
而凌操敏锐地捕捉到了朱灵的破绽,大喝一声:“朱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将长枪一抖,幻出无数枪花,朝着朱灵的胸口刺去。
朱灵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那长枪擦着他的衣衫而过,险些就将他的胸膛洞穿。
冷汗从朱灵的额头冒出,他深知自己今日若不能突围,必将命丧于此。
但也由不得他多想下一刻,凌操的长枪再一次袭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灵拼尽全力挥舞大刀,勉强抵挡住凌操的攻击。
但此刀过后,朱灵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要被震断一般,力气在一点点地消逝。
就在朱灵认为自己将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却见远处尘土飞扬,饶是夜色也掩盖不了,一支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辽率兵赶到。
张辽在看到战场局势后,当即做出了判断,迅速指挥张郃、徐晃二人:“张郃、徐晃,汝二人速去破阵,为朱灵将军掩护!”
张郃和徐晃领命,二人催马扬鞭,朝着敌军的阵营冲去。
张郃手持长枪,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徐晃则挥舞着大斧,势大力沉,丝毫不弱张郃。
而张辽则是率领骑兵,直插敌军中心。
至此,军阵中的魏延见状,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喝一声:“张辽小儿,今日某便取你项上人头,为我吴国立一大功!”
说罢,他拍马舞刀,朝着张辽冲了过去。
对此张辽并未说话,只是双腿一夹马腹,月牙戟带着凌厉的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魏延刺去。
魏延毫不畏惧,勒马侧身,长刀一横,“当”的一声巨响,如巨雷在耳边炸开,刀戟相交,溅起一片火花。
魏延趁势一旋身,长刀如白蛇吐信,朝着张辽的腰间狠狠砍去。
张辽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仰,十分极限的躲过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他双脚用力一蹬马镫,以此借力,月牙戟自上而下,朝着魏延的头顶猛劈下来。
魏延见状,急忙举刀格挡,双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两人你来我往,刀戟交织,一时间杀声震天。
忽而,魏延觅得一个破绽,长刀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张辽的胸口刺去。张辽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这一刀刺中,正准备以攻代守呢。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用手中的兵器挡开了魏延的长刀。
原来是朱灵主动向他这里凑了过来。
魏延见状,心中暗道可惜,但也没有就此罢休,继续挥舞长刀,朝着张辽攻去。
但很快,张辽的反击就到了,他瞅准魏延一个疏忽,月牙戟猛地朝着魏延的大腿扫去。
魏延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急忙一提马缰,战马前脚高高扬起,堪堪躲过这一戟。
然而,就在这时,凌操也追了过来,见魏延有招式空档,当即替他暂时挡住了张辽的后续攻击。
至此,原本的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二,但不知为何,人数多了以后张辽却是越发勇武了。
就在张辽与魏延大战之时,远处帅帐中却是琴声远扬。
远方的战场,火光冲天,杀声震耳欲聋,似一头咆哮的巨兽,正肆虐着这寂静的夜。
帅帐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帐壁上晃动,似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而周瑜,却正端坐在帅案之后。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缥缈的云朵。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带上镶崁着一颗碧绿的美玉,温润的光泽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