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地看着高飞：“高先生，我是认真的！我不是一时兴起。自从上次见识过您的……能力，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和精彩。我是真心想跟您学习！规矩我懂，拜师礼、敬茶，一样都不会少！”
看着她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执拗的眼神，高飞知道这姑娘是来真的了。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但对方诚意十足，他也不好再完全拒绝。
“罢了罢了，”高飞摆摆手，让她坐回去，“拜师之事，非同小可，岂能如此儿戏。这样吧，我先看看你的根骨，也就是修炼的资质如何。若是完全没有天赋，我也无能为力。”
“怎么看？”周凝雪立刻坐直身体，紧张又期待。
高飞示意她伸出手。周凝雪依言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高飞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她的手腕脉搏处，一丝微不可察的灵识混合着温和的先天真气，悄然探入其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感知其气血活力、经脉宽度与韧性，以及最重要的——对天地灵气的潜在亲和度。
片刻之后，高飞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怎么样？”周凝雪紧张地问。
“没想到……”高飞微微挑眉，“你的根骨，在这末法时代（他用了对方能理解的词），竟然算得上是上佳。经脉通畅，气血旺盛，隐隐有一丝灵韵，是块修炼的好材料。”
周凝雪闻言，大喜过望！
但高飞随即话锋一转，给她泼了盆冷水：“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如今这个世界，灵气稀薄近乎于无。就算你天赋再好，没有灵气滋养，修炼之路也注定艰难万分，成就有限。以你的资质，若在古代或许有望冲击更高境界，但在现在，恐怕终其一生，能修炼到先天境界，便已是极限了，而且过程会比异……会比古籍记载中艰难十倍、百倍不止。”
先天境界？周凝雪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多强，但听起来就很厉害！而且能延年益寿、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这对她来说已经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怕艰难！”周凝雪坚定地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愿意尝试！请……请先生教我！”她不再直呼其名，语气充满了敬重。
高飞看着她眼中燃烧的斗志，沉吟了片刻。在蓝星收个徒弟，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周凝雪有能力、有背景，或许未来真能帮上忙。
“好吧。”高飞终于松口，“既然你有此心，我便先传你一套最基础的导引吐纳之术和一套养身拳法。你需每日勤练不辍，先打好根基。至于拜师……日后看你表现再说。”
“是！多谢先生！”周凝雪激动得脸颊泛红，连忙起身，这次是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一顿晚饭，吃出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师徒”缘分。高飞在现代，也算埋下了一颗种子。而周凝雪，则即将推开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尽管这条路，在蓝星注定布满荆棘，不过抱上高飞这条大腿，她觉得今天这顿饭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