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房门打开,黑驴阿柱走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了金人凤对面,瞪着一双驴眼,死死盯着他。
一双大蹄子更是拄在桌案上。
桌案上的茶壶被震得叮当作响。
“这位阿柱先生,似乎对我有所不满!”
小心护住杯中茶水,金人凤无奈问道。
“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阁下?”
“你是个人类,是从哪里知晓月啼一族的竹荀的?”
黑驴阿柱举起木牌,鼻歪嘴斜,脸上满是敌意。
“虽说人族和妖族并不相通,但是偶尔也会有各种传说,传递到人族之中。”
金人凤道。
“这月啼族的竹荀就是如此。”
“我是从说书的口中得知的此事!”
“月啼一族的竹荀从来都只提供给南国,你们人类是怎么知道的?”
黑驴阿柱再度举起牌子,露出怀疑的表情。
“连南国大长老都爱吃的竹荀,这难道还不够吗?”
金人凤摊开双手。
黑驴阿柱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确实,作为一方妖国仅次于妖皇的存在,主张一方的大人物,吃喝喜好确实容易成为传说,流传出去。
这家伙貌似理由还挺健全!
黑驴阿柱怪异地瞪了一眼男人,感受了一下其身上的气息,确实和凡人无异,方才起身走出了屋子。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金人凤长出了口气。
虽说月啼暇这姑娘天真烂漫,但她身边的这家臣阿柱实在是不好骗。
“好在我对狐妖世界了解甚深!”
金人凤心中暗自道。
“还特意收敛了气息法力,不然这一关还真不好过!”
不一会儿,月啼暇从后堂走了出来。取出一篮竹荀,递给少年。
“公子,现如今仓房就只有这些竹荀了,便都给您吧!”
“不知这些竹荀作价几何?”
金人凤结果竹篮,问道。
“这些都是自家种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月啼暇笑道,“客人尽管拿去便是!”
听闻此言,金人凤微微一笑,”既然月啼姑娘如此大方,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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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细雨连绵,涂山红红坐在窗边,脸色却是比天空还要阴沉。
姐姐,这几日你笑容少了好多啊!”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涂山雅雅走到少女身边,轻声问道。
“只是这几日天气差,心情不好罢了。”
涂山红红偏过头,揉了揉少女的额头。
“姐姐总把我当小孩子,什么实话都不和我说!”
涂山雅雅神色不满。
“姐姐,你是不是因为那人渣走了,心里不开心?”
涂山红红眼眸微动,随即沉默不语。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心事竟然被自家的妹妹看了出来。
“难道我表现得真有那么明显?”
少女心中自问。
“姐姐,你要是实在想念那家伙,要不我去把他叫回来吧!
涂山雅雅道。
“雅儿,不要做多馀的事。”
涂山红红摇了摇头,淡淡道。
“有时间的话,去整理一下最近的红线仙任务报告。
7
“哦!”
被平白安排了个活计,涂山雅雅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
翌日!
金人凤手里提着食盒,再度来到了月啼暇的住处。
然而这次还没等靠近,里面就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金人凤靠近了几步,声音也越发清淅。
“你竟然让人类进了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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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怒火质问道。
“你这脑袋是进水了不成?”
“娘亲,那位公子不一样,他不是坏人。”
月啼暇的声音带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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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是来买竹荀的。”
“人类哪有什么好人?你让他知晓了咱们的住处,你知晓会惹来多大麻烦吗?”
苍老声音怒吼道。
“要是那人类告知了道盟,咱们这边,就会有源源不断地道士前来讨伐。”
“你有几个脑袋,够被那些道士砍的?”
“那位公子如此真诚,我相信他绝不会害咱们的。”
月啼暇将信将疑到。
“你竟然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
“你这脑袋蠢到这种程度!难不成是被驴踢过不成?”
苍老的声音再度吼出。
房门内响起一阵黑驴阿柱的嘶鸣。显然是在抗议对方的说法。
房门外。
“看来是月啼暇那位娘亲回来了。还知晓了我的事。”
听到这番对话,金人凤不禁磨了磨牙。
“这位老婆婆对我如此敌视,若是我此时现身,怕是会对我愈发不满。”
“还是不要打扰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