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只有远处隐约的狗叫,和地上头巾男粗重的喘气。
汉子终于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李年,又瞥了一眼始终保持沉默的王朝三人,将木牌递还回去。
“南城沉家……”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之前那股压迫感悄然散了。
“正是。”李年点头,腰背稍稍挺直了些。
疤脸汉子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朝手下摆了摆手:“先把他带回去,按规矩办。”
接着转向李年,“司城夜里风硬,不太平也是真的。几位少爷既是初来,还是早些回南城安稳。有些景儿,不看也罢。”
说罢,不再看他们,转身率先离去。两名帮众利落地提起瘫软如泥的头巾男,迅速跟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王朝盯着他们消失的拐角。
那疤脸汉子最后两句话,听着是寻常告诫,可那语气……感觉又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