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穿了水脉,填不上了!城主府早封了那片,不让进。”
“不让进?我咋前天还看见有生面孔在那边转悠呢……”
声音忽高忽低,夹杂着粗鄙的笑骂和碗碟碰撞声。
王朝和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高飞听得入神,差点被酒呛到,低声咳嗽起来。李年倒是机灵,一边给他们倒酒,一边自己也竖着耳朵听,偶尔还插嘴跟旁边桌的熟脸矿工搭两句话,套几句闲篇。
就在这时,酒馆门帘又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冷风。三个穿着深褐色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汉子走了进来,
在屋里扫了一圈。原本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低下头,默默喝酒。
这三个人,不是邱家人,也不象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