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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有两件,”贺远迅速冷静下来,“第一,春月宫长老在东阳城被杀,其产业揽月阁隔壁起火,此事明日必将震动全城。金业与吕茂昨夜才密会,今日吕茂便死,金家脱不了干系,至少会被春月宫怀疑。我们要做好准备,应对可能产生的混乱和牵连。”
“第二,”他目光落在白彻怀中鼓起上,“贤侄拼死带回来的东西,必须立刻确认。”
白彻点点头,不再耽搁。他在贺子盛的搀扶下起身:“多谢世叔。我们先回听竹苑。”
回到听竹苑,关紧房门。白彻才卸下强撑的那口气,身体晃了晃,被贺子盛及时扶住,安置在椅中。
“白兄,你真不用……”张明远看着他那惨白的脸色,忍不住再次开口。
“不用。”白彻摇头,闭眼感受了一下左腕的活痕,正在修复着受损的肌体,速度虽然不快,但确实在起作用。
外面的大夫,治不了这种伤,也解释不了他身体的异常恢复力。
他喘息了几下,将染血的木匣从怀里掏了出来。
“张兄,”白彻将木匣推向桌边的张明远,声音低哑,“看看这个。尽快确认下这手札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