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服下!”
白彻接过,仰头吞下,药力化开,脸上稍微有了点人色,但呼吸依旧粗重混,“边走边说……不能停。”
“你这样怎么走?”张明远急道。
“死不了。”白彻撑墙起身,“吕茂可能死了,黑衣人肯定死了,揽月阁马上就会乱。再不走,我们都得陷在这儿。”
三人迅速没入更深的巷道阴影,白彻居中,贺子盛和张明远一左一右略微靠后,既随时准备出手扶助,又小心避开他身上那些仍在缓慢腐蚀的伤口血迹。
“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子盛压低声音,目光警剔地扫过前后。
白彻一边竭力保持步伐不乱,一边用尽可能简短的句子,将小楼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婉瑜死了。”
贺子盛和张明远俱是一愣。
“……我进去时,婉瑜已经趴在地上,背上插着匕首,手里攥着这匣子。血还没完全凝固。”
白彻咳嗽两声,咳出点血沫,“但我前脚刚到,吕茂后脚就推门进来,正好撞见。他认定是我杀了婉瑜,抢了手札。”
张明远倒吸一口凉气:“陷阱!?”
“对!”白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