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盛立刻说。
“不行。”白彻摇头,“她明确要求我一个人。况且若真是陷阱,多一个人也未必有用,反而可能全陷进去。”
“可一个人实在太冒险!”贺子盛反对。
“我不会真的独自进去。”白彻转身看向两人,“你们不必跟进小楼,但在外围接应。”
贺子盛会意:“我和张兄在外围策应。一旦有变,立刻制造混乱,为你争取脱身机会。”
“地点还是那小楼?”张明远问。
“对,她让我去她房间。”白彻顿了顿,“如果我子时进去,超过两刻钟没有出来,或者楼内有明显打斗动静,你们不必强闯,立刻撤离,回去通知贺世叔。”
贺子盛点了点头:“好。但若情况不对,我会制造混乱,给你创造脱身机会。绝不能真让你折在里面。”
张明远从木箱中取出母石,仔细视图:“微鸣石能量恢复了一些,但不多。我试试明日能否让它重新运转,至少能潜伏在楼外,探听子时前楼内的动静。”
“今晚就留在这儿。”白彻扫了一眼房间,“既然扮作寻欢客,半夜突然离去反而惹人怀疑。一切照常,该吃吃该喝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贺子盛呼出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他起身,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走廊外并无异常。
三人重新坐下,贺子盛唤来侍女,又添了些酒菜,刻意弄出些嬉笑动静。白彻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中却反复推演明晚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贺子盛忽然开口:“白兄,你相信婉瑜真想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