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存储我血液的形态,以及这种……躁动,很可能与它这完整的、天然的纹路有关。一旦破坏,恐怕就失效了。”
贺子盛见到白彻坚持,知道再劝也无用,便不再多言。
随后在一旁石壁上镶崁的簿册上,用特制的墨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携出物品的记录。
做完这一切,他又朝着阴影中那两位叠落的何大、何二老躬敬地行了一礼。何二老微微颔首,何大老依旧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
“我们走吧,白兄。”贺子盛对白彻示意,两人朝着山洞深处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去。
那里同样有一个水潭,规模比进来时那个小了许多。
贺子盛又取出两枚那种白色的珠子,递给白彻一枚。“出去的路也一样。”
白彻接过,这珠子就是出入这隐秘珍物阁的关键,而且看样子,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无法被带出或复制,这种设计确实极其严密,最大程度地杜绝了外人潜入或内部人员私自夹带的可能性。
两人握紧珠子踏入水潭。几个呼吸后,他们已回到贺府后院的那个水潭边。午后的阳光通过枝叶洒下,与珍物阁内的白光截然不同。
白彻摊开手,掌心的珠子已化作液体蒸发消失。
“珍物阁果然名不虚传。“白彻低声道。
贺子盛微笑:“家业积累,不得不谨慎。“
“明白。“白彻点头,“今日只是随贺兄在府内走走。“
两人并肩走出这处被严密看守的院落,穿过几道回廊,朝着听竹苑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听竹苑的月亮门附近,却看见一人早已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