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他不知道。
就象那个意识说,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或许才有资格知道答案。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那两个疯子,才有可能弄到蜡尸。
他看向手中残破的角矛,要不我再放点血?利用血的腐蚀性对付他们?
但他们有两人,而且爬行迅捷,就算放血也未必有胜算。更何况,万一弄死他们之后自己失血过多,或者引来更多疯子,那还是死路一条。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突然想起婉仪用过的那种灰水滴,它能驱散蜂群,或许对疯子也有用。
他小心地从缝隙中钻出,辨认了一下方向,再次朝着那片生长着灰色水滴状凸起物的局域摸去。
空气中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再次浓郁起来。他重新蒙住口鼻,谨慎地躲避着可能突然喷发的青色瘴气。
靠近一簇较小的灰色水滴,他停下脚步,确认四周暂时安全后,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去摘取那颗约莫拳头大小的灰色水滴。
这东西在地上扎得很结实,他得微微用力,才摘下一颗。
就在他刚摘下第二颗,正准备收入香囊时。
眼角的馀光瞥见,远处通往安全屋的方向,慢吞吞地晃悠出来两个的身影。
白彻心里一紧,立刻就想缩回旁边的阴影里。但他动作刚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那两人走路的姿势,还有脸上那标志性的、缓缓蠕动的何罗触须……
是张明远和李铁山!
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