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二秋踏前一步,浑身魔气蒸腾缭绕,身上的青色鳞片闪铄起来,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白龙下方的湖水都被他抽调起来。
白龙见状,张嘴喷吐,一道带着浓郁死气的冰寒龙息吐在被却二秋抽调得化作水柱的湖水上,霎时间大半水柱都被寸寸冻结,掉落在地又寸寸碎裂,只有小部分湖水被引到却二秋周身,被他纳入自己的鳞片之中,增强自己的防御能力。
却二秋的手段被打断,却丝毫不闹不怒:“不愧是能渡劫的龙,果然有几分手段,但这点威势便想将我祭仙道逼退,未免太过自大!”
他信手一捏,便凭空握出一道真气水矛,向白龙龙尸奋力掷出,水矛速度奇快,仿佛直接跳跃距离空间一般,瞬间出现在白龙身前,白龙周身雷霆大放,将水矛击碎,却仍旧被碎裂的水矛沾湿,却二秋好似得了多大的胜利一般开始呵呵笑起来,白龙残魂大怒,龙躯扭动,雷剑带起风声与赫赫威势,往却二秋当头劈下来。
惊人的炽热转瞬之间便来到却二秋头顶,碎天月真气凝结在拳头上,就要飞身上前击碎雷剑,却被一道剑气挡住,他怒目看去,却是一旁的程得棋手握斩鳞,剑气纵横。
化万生也正欲出手,杨子山的银白大枪已经先一步攻向他的面门,他本就与这具身体融合不彻底,喝了道主的灵药也只能勉强发挥出大宗师实力,如何能与杨子山这般百年前成名的高手对战?真气凝结作大手往杨子山周身攻去,化万生抽身暴退,退开杨子山的攻击范围。
解围的同门都被月泽山两个大宗师拦住,这道雷剑又威势又如此惊人,却二秋知道自己定然逃不开,便只能硬拼,真气魔气毫无保留地涌出,化作巨大水盾,复盖在自己头顶,水盾方才凝结,巨大的雷剑已经到了,劈砍在水盾之上,炽白色的龙雷在水盾之中疯狂窜动,好似无数条小蛇,惊人的高温将水盾瞬间煮沸,灼热的水汽将攻势交接之处彻底掩盖,只听得却二秋一声惨叫,水汽中窜出一道人影,正是却二秋。
他在凝结水盾之后便抽身后退,却不曾想这雷剑如此蛮横,生生劈开水盾,他虽然逃得快,却也被雷剑擦着后背,此刻整个背部的鳞片都全部爆裂,鳞片下的皮肤血肉都被雷电的灼热烤熟,此刻正显露出红色,冒着热气。
杨子山向来有话直说,他笑道:“好一道生烤泥鳅!”
却二秋狠狠瞪了他一眼,杨子山如何畏惧?他也瞪着却二秋。
却二秋背部的伤势,在魔气作用之下,很快便开始愈合,他看向白龙,眼中闪铄着狠厉和恨意,白龙却怡然不惧,它龙尸飞到何处,雷暴便跟到何处,它瞧着下方五人,暗淡无光的眼珠之中开始缭绕着雷电:“我对你们的恩怨毫无兴趣,既然你们敢吸引我前来,便要做好成为我复生资粮的准备,你们所有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龙威大盛!浩荡雷电涤荡斩龙潭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空气,那包裹斩龙潭的雷霆牢笼,其上雷电更加凶悍浓郁起来,假使方才群豪身在其中,面对这样的雷霆囚笼,耗死他们也难开辟出一条生路来。
陈觉世本来坐镇青螺岛,此刻却到了前线,来到战船之上,沉安荷看了一眼还盘坐在甲板上全力恢复真气的李秋月和公孙剑月,哼了一声,对陈觉世问道:“陈先生认为,现在斩龙潭内局势如何?”
陈觉世低头皱眉片刻,思索着方才孙满和沉安荷告诉他的全部消息,开口道:“依我之见,此刻斩龙潭内只怕已经乱作一团了,此刻白龙设下的雷霆囚笼再加强几分,只怕不想让大宗师们轻易逃出来,而大宗师们又为了白龙遗宝,不会轻易抽身离去,此刻,恐怕已经打成一团了。”
“但估计是白龙残魂对敌五位大宗师,而月泽山两位老掌门为一个阵营,祭仙道三位叛逆大宗师为一个阵营,在各自抵抗白龙进攻的同时,他们估计还给对方添堵,大致如此。不过说来简单,这场大战要分出胜负,只怕今夜是不能了,大宗师的续航都高得离谱,而白龙残魂积蓄千年,又吸了二十多万人的血气,力量不会浅薄,但我等只能等!”
陈觉世叹了口气,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公主殿下若是有心,可派遣高手与战船去沿着斩龙潭的雷霆囚笼搜索,我想那群祭仙道也定然被送了出来,若能抓获,是最好,若是抓不到,将他们驱散,到时候争夺白龙遗宝之时,祭仙道也少几分助力。”
沉安荷也点头认可,当即吩咐下去,先前闯进斩龙潭的群豪之内,有不少人消耗不甚大,此刻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心中又憋着对祭仙道的火气,此刻祭仙道大宗师不在,便都纷纷请命去追捕祭仙道的弟子们,其中以卫有敌兴致最为高涨,他虽然在李秋月的打击之下重拾信心,却不曾酣畅淋漓地战一场,此刻听说有祭仙道的人可以打,当即便要前去追击。
沉安荷又问了青螺岛的安排,听见陈剑山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心思这才安定下来,目光不知不觉间,又转向了李秋月,她皱眉想着:“先前就不该给他那颗困兽丹,只怕他早就有了再入斩龙潭的心思,虽说那时候可能白龙残魂与大宗师们都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