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带着雪鹰悄然起身,来到小院外的竹林内,看着眼睛乱转的雪鹰,笑道:“你既然来了,便说明纪红大姐一家顺利到了青螺岛。”
雪鹰脚上绑着的信件被李秋月取下来,细细阅读之后,他松了口气,纪红大姐一家方出薛女岛便遇上了来这处打探消息的公主府战船,说明李秋月的事情之后,他们被载回青螺岛,沉安荷亲自见了他们,得知李秋月安然无恙,去了月泽山,这才松了口气,便让雪鹰来报个信。
产自仙遥雪山雪线以上的雪鹰十分神骏不俗,它们能飞到云层之上进行长时间飞行,也就能躲开祭仙道的防卫,神不知鬼不觉让仙月岛内岛外互通消息。
李秋月也从信里知道了陈觉世的布置,他想去寻程得棋,但公孙剑月的顿悟还未结束,正纠结之时,竹林内剑气纵横,公孙剑月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他竟然毫无觉察,直到她开口,李秋月方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我无心窥视你的信,但我此刻状态有点怪,你若要去寻师父,便去吧,我还需要调整调整。”
李秋月也看出了她状态不对,因为在李秋月的感知内,眼前的公孙剑月如同被人形皮囊束缚住的狂暴剑气,一阵阵致命危险的预警在警告李秋月,他这才发现自己和公孙剑月之间的差距竟然有如此,那剑气与昨日在云梦泽上对峙祭仙道时放出的剑气简直不可同语,其中锋锐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公孙长老的剑道修为竟然这么高,单论剑气,只怕昨夜的许心染前辈也不及她。”
李秋月面带关切,他知道公孙剑月并不会杀他,只是她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剑气,锋芒毕露罢了:“长老可还好?不若去寻程掌门,他为武道先行者,定然有解决之法。”
公孙剑月深深吸气,掩藏在长老袍服下的山峦高高耸起,李秋月目不斜视,好似没瞧见,便听她道:“不必了,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坏事,虽然真气损耗过大,但却能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发挥出大宗师的战斗力,算是我此次顿悟的收获,虽然不是真正的大宗师,但我已经看见前路了。”
说着,公孙剑月对李秋月展颜一笑:“这都多亏了你,你方才那一席话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启发!我还要继续巩固自己这次的收获,你去寻师父吧。”
公孙剑月说完,转身回了小院,李秋月一脸若有所思地带着雪鹰上山去寻程得棋,程得棋果然在敬月殿内,当李秋月将雪鹰可以绕过祭仙道防线与青螺岛互通情报时,程得棋自然是满脸欣喜,他将昨夜李秋月醉倒之后沉残眉对祭仙道的推测尽数说出,李秋月相信那位当初纵横天下亲自领军的太祖皇帝的判断,而且据他自己观察的情况与沉残眉的推断两相印证,也能说明其正确,因而说道:
“程掌门,我有一位名为陈觉世的朋友,乃隐世宗门不测峰掌门,此刻正在安和公主麾下听用,他此刻统领青螺岛一切要务,方才我对您说的青螺岛驰援方略,便是由他制定,我等可互通有无,他定然有所计划。”
程得棋听闻是不测峰的掌门,也知道其中分量,便道:“战阵之事,我倒是不甚熟悉,我们可以叫沉老来制定方略,他虽然久疏战阵,但其敏锐嗅觉从推断出斩龙潭之事便可见到,定然比我等江湖草莽熟悉。”
李秋月想了一会儿,又道:“若是能在战端开启时,将百姓们优先送出去就好了,以及月泽山弟子,毕竟祭仙道准备了这么多人,将他们先送出去,再与我等里应外合便好,左右祭仙道是为了制造血腥大战,大战由四位大宗师开启;至于血腥,祭仙道控制了那么多人,定然是不缺流下的鲜血的,只是可惜那么多人,只怕都救不得了。”
程得棋赞道:“你能有这般心胸,真是难能可贵,但那些人或是被逼作恶,或是主动,已经参与了叛乱,攻入千湖郡首府惊龙城,事后都是杀头之罪!”
李秋月苦笑道:“我倒不是悲天悯人,只是想到战后月泽山惊龙城以及千湖郡各地定然都受损严重,若将这些犯人全部拉去进行战后重建,也还不错。”
“你这小子有点想法!”沉残眉大踏步走入敬月殿内,笑着夸赞李秋月,随后却道,“只是你忘了,千湖郡百姓历经多年水匪之乱,手中没有多少钱粮了,若是能将这些人以高价征调去重建,想必能叫百姓们缓过来一大口气!内中如何进行,自然是当朝皇帝的问题!”
沉残眉坐在李秋月下一个位置,他不介意这些细枝末节,直接开口道:“我会直接与那个不测峰掌门通信,我们最好快些将一切都准备好,因为我认为,祭仙道可能等不了那么久,朝廷估计已经派出大军,周边各郡的队伍,天下各方豪侠估计也不远了,安和定然已经将祭仙道的事情通传天下!”
李秋月与程得棋都点头赞许,李秋月准备教雪鹰认准沉残眉时,沉残眉却摆摆手,伸出手来,手上真气萦绕,那只雪鹰见到这般真气,当即飞到沉残眉手上,安安稳稳地站着,沉残眉笑道:“历代皇家训练雪鹰,都是以其镇国功法的真气为引子,盛朝也不例外,恰巧盛朝皇室修习的,是我晋入大宗师之后所创造的,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