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战!”
杨子山也哈哈大笑,道:“那可不,你们这些名满天下的江湖才俊,欲要取天下的绝世英雄,都还得我这个资质平平的人来救!”
“这是自然!我等远远不及你翻云龙杨子山啊!”
许心染和沉残眉都敬了杨子山一碗酒,李秋月和程得棋也跟着举起酒碗敬酒,沉残眉美酒下肚,也开口道:“我当时没什么感受,只是义军打入已经被前朝打成废墟的云安城时,站在残垣断壁之中,想起那蠢钝如猪前朝皇帝,自以为英明神武,爱任用贤才,却又最容易听信谗言,若是武将打了败仗,立刻押回云安问斩,若是打了胜仗,那更了不得,便要认为大将有不臣之心,立刻召回,在大庭广众之下凌迟,这般人如何能当得明君?若蛮族入主,只怕我族地位要一落千丈,且他们打进来的时候,定然是生灵涂炭,故而便有救一救天下的心思,当时在废墟内生出这般心思时,真气便自然运转起来,散入全身,天人合一自然而然。”
许心染叹了口气,道:“当时大仇得报,我心中的畅快难以言喻,但后来,我想到惨死的师父,即便手刃这皇帝又如何?他能死而复生吗?又想到这皇帝穷奢极欲,多少百姓深受其害,我如今也算为天下人除了一害。可若是,天下再来一个末帝,又如何呢?我便要亲自去找一个明君出来!人言皇帝为天子,为真龙,我砍下那皇帝头颅之时,也未曾见什么龙鳞龙骨,天下人多是苦的,他们出身不允许他们向更高处倾诉,也不允许他们对皇帝贵族们的压榨剥削说出拒绝,我既然修为高深,便以手中铮铮剑吟为他们讨一个公道!当时立下如此大志,我在天剑宗绝刃峰上,体内真气便全部自然散逸出体外,化作剑气,复又转入体内,在我骨血之中代替真气,此后天人合一便成。”
李秋月听了他们的感悟经历,便道:“由几位前辈的话来看,领悟大宗师若不是危机重压之下,便是心念通达之时,再加之长久以来的真气积累,不间断地真气和自身融合,在那一刻到来之时,才能水到渠成。”
“不错,你这几句话,倒显得我们几个废话连篇了。”沉残眉呵呵笑着。
李秋月也笑着摇头,道:“能听见几位前辈亲口讲述的英雄往事,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许心染道:“即便我们不说,你只要再修炼一段日子,自己都能了悟其中关窍,至于那些陈年旧事,已经不值一提了,它们早就是过去的事情,而今的江湖,要看你们的故事!我当年立下大志,却不曾想在中道就根基崩碎,不得不来此苟且偷生。”
李秋月却道:“前辈已经在最风华绝代的年纪做下了最叫人惊叹的事,往后江湖,都在铭记几位!”
李秋月在他们讲话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此刻有些醉醺醺的,但他身为小辈,又不好以功力化去醉意,也不好先行告退,便只能强撑着跟这几个不知道喝了多少年的老酒鬼一碗接着一碗,偏生这些个老酒鬼都看出来他酒量平平,故意灌他,没过多久,李秋月已经醉醺醺的,他口齿不清了:“不,不行了,我再喝不得了。”
沉残眉摸出一个小酒坛子,带着心痛给李秋月倒了满满一碗,然后劝道:“最后一碗,喝完就叫臭棋篓子送你回去好吧,朕亲自给你倒酒你还敢不喝?”
许心染和杨子山也跟着劝酒,李秋月实在无法推辞,只得接过酒碗一饮而下,入口时好似喝水毫无感觉,但酒液入腹,他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头一歪,醉倒了。
沉残眉还在心疼自己的酒:“这酒当年可就十坛!”
许心染白了他一眼:“你还想后代好好的,就该出这个人情,再说了,你在臭棋篓子和老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如今要你一碗酒,跟杀了你似的!”
沉残眉耷拉着眉毛,道:“唉,我非是不愿意给这碗酒,若是留到与祭仙道之战由臭棋篓子和杨子山喝下去,好歹能提升几分胜算。”
“祭仙道不是为了斩鳞而来,他们别有所求,在此布下这么大阵势,是在等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出现,云梦泽上,能值得这般等待的,只有斩龙潭!”
沉残眉不愧是开国太祖,一眼就看出来了祭仙道的目的,许心染也跟着道:“你们还记得斩龙潭的传说吗?秋月方才闲聊曾说过白日里过来时曾发现那些水匪兵丁体内有一团奇怪的真气,祭仙道又是隐藏如此深的邪魔外道,若是他们想复刻千年前那场魔武大战,引来饱含怨念的白龙残魂呢?”
“只要流足够多的血,喊杀声震天,真气剧烈碰撞,再加之一些魔道的邪恶真气,不用复刻得十成十,只要有些许相象,化作斩龙潭的白龙残魂估计也没多少灵智了,强烈的怨念足够驱使它前来!”
杨子山若有所思:“这般看来,祭仙道为的,却是斩龙潭内的仙剑和龙宝!”
四楼一时之间寂静下来,好一会儿,程得棋才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到时候斩龙潭真开了,祭仙道能不能得到其中宝贝还两说!”
程得棋带着李秋月准备离去,忽然又问许心染:“许前辈为何不将您的剑道本事传授一些给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