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我一愣。
“你们这一代我不评价,但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别说五岁,三岁都觉得大了,反正我是不要比我大的。”沈叔叔忙着整理电脑文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们这一代不分年龄,五十岁大妈嫁给二十岁小伙,二十岁女孩嫁给五十岁老头,很多很多。”
“呵呵,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叫傍大款。”
“叔叔。”
“嗯?”沈叔叔抬起头,目光从电脑上移开。
“没什么。”
“你脸色怎么了?”他站起来,朝我走来,俄顷,说:“不对,你该不会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吧?”
不等我说话,沈叔叔又说道:“情有可原,不过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先去打听打听,回头等我忙完了,让老家那边寄过来一些资料原件给你看,能追溯的很清楚,那个年代施行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她是黑户,几年后才报的户口。”
“不是,叔叔,我知道。”
“看你这个表情,你知道个猴子,我比你吃了多少年饭,你能蒙的住我?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这个人,个人能力值得肯定,怎么就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呢,你要知道,任何人结婚之后,都会逐渐相看两厌的,人最正确结婚的时间,应该是四十岁之后,四十五岁之前,到那时只为了家庭和下一代活着。”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
“正常,一万个人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你先回去吧,我要忙了。”
……
走出这里,我没有和沈晴雪一起回去,给她发了一条微讯,让她先走,我去买点东西。
我驱车来到一家饭店,随便点了两个菜,给叶薇发去消息。
“叶薇,在吗?”
“有事?”
“没有,这不是你晴姐最近用脑过度吗,我也差不多,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药能缓解头疼。”
“我帮你打电话给医生朋友问一下。”
“行,谢了。”
一分钟后,叶薇打来电话。
“问到了,已经分享到你微讯里了,你们干什么了,不是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吗,怎么会累到?”
“来武汉了。”
“哦哦,明白了,帮她们家干活去了吧?”
“对,你吃饭了吗?”
“这会儿肯定吃过了。”
“汝南今天天气怎么样?”
“小雨,现在还在滴星呢。”
“优美的河南话,对了,之前张青书去上海找你,他就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么?”
“河南话确实优美,很多文言文语句用词全部能在河南话里找出来,我怎么知道,他就一下头男,脑袋被门夹了。”
“他的房子后来怎样了,被法拍了吗?”
“不知道,人死了,房子没人还款,应该会被拍吧!”
“好惨啊,你们当时认识是个错误,对了,你们哪一年认识的,是入学当年吗?”
“是,我也觉得大错特错,他除了给我的人生带来恶心外,什么都没有,想起就晦气。”
聊到这里,我关上手机,打开窗户看着远处的夜空。
叶薇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已经套出了她的年龄。
根据推算,她今年最低也得29岁了,如果按照虚岁,已经30了。
这个年龄,她应该得问沈晴雪喊妹妹才对,但从我认识她起,她就一直喊的“晴姐”
依稀记得以前她对我说“自卑”,当时我很困惑,她那么有钱,又漂亮动人,家世显赫,完全是男人眼中可望不可求的女神,怎么就自卑了呢,原来从我们火车上认识时候开始,她就已经30岁了。
放到现在,已经32,虚岁33了。
这个年龄,人生中还能保持美丽的时光,只剩下寥寥7年了,女人到了40就成豆腐渣了,无人问津。
还有为什么深夜给她发短信的那个同阶级的人,会那么反感她了,都三十多了,他肯定在心里怒吼:“老子要找年轻的!”
我们复合之后,她问我“你是不是嫌我老”,“如果我坐牢了,你会等一个老女人出来吗”,还有这几天的种种,我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但并不是觉得她比我大,而是她一直以来,都欺骗了我。
我从来不觉得三岁一个代沟,在我的观念中,只要两个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那么年龄便不再是问题,只要不是太离谱的那种,都可以接受。
怪不得她有时候总给我一种少妇感,很人妻的感觉,我还天真的以为,那是得到了性的滋养,不过真要说的话,她看起来真的不大,说只比我大三个月一点也不违和。
如果我不认识她,她说自己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都没有人会怀疑。
“家梁,你和叶薇聊天干嘛啊?”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了。
“没事,就随便问问。”
“网上可以查到啊,而且我又不是没有医生朋友。”
“什么事都得你操心,那要我干嘛?”
“这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