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在说什么?”
李诛南沉声道:“我等听不懂。”
“你们可以装傻。”
鱼朝恩起身负手而立:“当年其实你们并无罪过,只是怕被别人灭口才求到了辽阳郡王头上,然后借了当时要去安北赴任的李大都督之手,给你们弄了假身份,咱家说的可对?”
“如此陈年旧事,监军又是如何得知?”
李庚希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发问。
鱼朝恩转身叹道:“本来咱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如今的安北都护王正见竟然因为越界这种小事儿与你们燕北置气,疯了似的往长安告状,中枢几位宰执哪有功夫管这些事情?全都留中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好某要来燕北当这个监军使,相关卷宗便一股脑打发到了某这里,其中一项罪状就是王使君告你们燕北目无法纪、狂悖无状,甚至有犯上作乱之嫌!竟然当年就把手伸到了安北,随意安插军将,吃空饷、喝兵血,结党营私!”
李诛南冷哼一声:“当年郡王与李大都督所做之事,与我等何干?仅凭几个名字就能断定我二人就是当年北衙的漏网之鱼?”
“你说的不错,咱家没有证据!”
鱼朝恩耸了耸肩:“但谁说监军使需要证据才能定罪?某代圣巡燕,就算是李固当面”
说到此处,他语气陡然变冷:“也是咱家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