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最重要的怕就是这一张,这回基本算折了。”
“我以前就曾劝过他,手段可以毒,却不可龌龊,与人交手对决,只要有用,三十六计倒着使都无妨,但玩起鸠占鹊巢,换陛下的老婆、孩子——”
“他这个样子,斗他,我都恶心。”
杨菁无奈,她又何尝不觉得荒唐。
“其实简单,我去杀了他。”
江舟雪忽然插口。
杨菁莞尔,随即竟也觉得这主意很好。
谢风鸣坐起身,一本正经道:“我倒不是顾念手足之情,江兄应该清楚,我这人脸皮贼厚,并非正人君子,身为皇子,覆灭大周这等前无古人,大约也后无来者之事都做了,杀兄自也不算什么。”
也不是江舟雪做不到。
谢松筠手底下牌面的确还有,可一力降十会。
让江舟雪杀穿昭文侯府,正大光明宰了他,或许还要顾念谛听和巡防营的颜面,但江某人不是大侠,他很少暗杀偷袭,是因为没必要,并非他不肯。
谢风鸣正色道:“人死债消,他一死,他就永远是光明磊落的贤太子谢松筠。”
“素芳军那都是我的袍泽兄弟,他们因信任我,才在不可能之下仍死守不退,悉数牺牲——我要把此事弄个清楚明白,不能有半点的含糊其辞,不能让后人提起,还有人要猜疑,是不是有人给他谢松筠泼了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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